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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宠妻续命 故栖寻 76628 字 2个月前

才喜欢荡秋千。”

幕七转眸看他一眼。

雍盛立马改口:“哦,那就可能是你的心上人喜欢荡秋千,你在睹物思人。”

幕七不理他,在秋千上坐下。

这一路走来,确实也该累了,雍盛也一屁股挨着他坐下,仰头眯着眼睛笑:“可是,像你这样的神棍也会有心上人吗?”

幕七用表情告诉他两个字:无聊。

“为什么你用脸也能骂人。”雍盛嘀咕,双脚抵在地上轻轻一撑,带着幕七缓缓荡悠起来。

地平线上,朝阳披着一身刺眼的光芒,初初崭露头角。

“我亦飘零久。”

他忽然就不笑了,笑意从他的脸上、眼角、声音里,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十年来,深恩负尽。”

他埋头念起诗,模糊的语声像梦呓。

“死生师友。”

幕七神色微动,在那句诗尾音落下的同时听闻“嗒”的一声微响。

那声音很轻很轻,散在风里,碾碎在秋千晃动的嘎吱声中,落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被阳光一照,折射出脆弱的光芒。

第50章 第 50 章 “他那样的人,绝非寻常……

雍盛醒来时已身处寝殿。

他怔了一阵, 坐起来,拥起被子,抱着因熬夜而混沌发懵的脑袋大声唤:“怀禄。”

怀禄忙火烧腚似地狂奔进来, 扑到榻边:“哎唷我的爷,您可算醒了,再这么一直睡下去小的就得打发人去传太医了。”

“我怎么回来的?”雍盛的记忆还停留在晃悠的秋千上, 之后不知为何浓重的困意突然袭来,他就人事不知了。

“这不, 小的也想问您呢。”怀禄疑惑地望着他, “昨晚小的扯了好些瞎话,好容易诓走了那些巡逻的禁军, 一回头, 您就不见啦!小的不知幕先生此番夜闯皇宫所为何事, 又见您有意保他,所以不敢声张, 只得悄摸摸独自寻人, 可小的这双腿就是抡废了也没找见两位菩萨的影子, 天亮了回宫一看,好家伙, 圣上躺榻上正好眠呢!睡得那叫一个香, 可怜小的担惊受怕一整夜,两条腿又酸又疼,走起路来像是灌了铅……”

“昨夜确实委屈了你。”雍盛腾手拍了拍他的肩, 作心疼状, “这样,朕这就亲手写幅字赏你,说吧, 你想讨个什么吉祥话儿?日进斗金可好?”

怀禄忙作怪地嘶一声,摆手道:“圣上的文墨过于贵重,还是留着赏给那帮掉书袋吧,小的不敢当,不敢当。”

语气中难掩嫌弃。

两人相视一眼,一同笑开了。

怀禄扶雍盛起来,蹲下身子为他穿戴鞋袜:“以后圣上去哪儿还是得提前知会小的一声儿。”

“知道啦。”雍盛随口应着,慢吞吞检视自己的身体,看是否有异样之处。手刚抚上胸口,就触到怀中一个鼓鼓囊囊的软物,他顿了顿,伸手掏出。

“哟,好精致的锦囊。”怀禄一抬头,就见皇帝正蹙着眉,仔细端详手中一个浅云色锦囊,其上绣着青山白水,意境旷远不似女人之物,“可是幕先生留下的?”

雍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抽开锦囊束绳,从中拿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来,耐心展开了,只见其上遍布字迹工整的蝇头小楷。

雍盛挑眉,对着窗棱透进的天光细细看了一阵,忽地冷笑一声,又叠好了交给怀禄:“收好了,去誊一份出来,朕有用。”

“这是……”怀禄一脸狐疑地接过来。

“百官裙带关系网,谁与谁是师生同窗,谁与谁是远房叔侄,谁与谁是世代姻亲,这里面皆罗列介绍得一清二楚。”雍盛伸起懒腰,喃喃自语,“姓幕的果然手眼通天。”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