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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宠妻续命 故栖寻 76628 字 2个月前

“办妥了办妥了。”

怀禄忙拎来缎鞋,莲奴也匆匆拿来外袍,却都慢了一步。

雍盛已跨出了门槛,扶着游廊廊柱坐下,怔怔望着园中花树发呆。

天虽热,但此处隐有穿堂风,莲奴担心皇帝着凉,又不敢上前打扰,只得苦着脸在原地踟蹰。

“去太医院的时候,正巧碰上右相大人被抬进来,听说是在太后跟前儿撞破了脑袋,血呼啦几的,情状瞅着甚是严重。”怀禄在旁叉手道。

“被逼到绝地,只能使点苦肉计。”雍盛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脸上也殊无表情,瞧着就像个木胎泥塑的人偶,只喘息间有几分活气,只听他淡淡道,“倒也不糊涂,知道就是死了,也绝不能供出太妃与雍昼。 ”

“哼,也叫他吃个哑巴亏,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莲奴插嘴道,表情颇为神气,像是战场上打了胜仗凯旋的将军。

他说完,雍盛没什么反应,四周就静了下来。

怀禄回身瞪了他一眼,莲奴立知说错话忙握住嘴,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如此坐了片刻,雍盛突然发问:“皇后这几日在做什么?”

“据奴婢所知,每日除了到太后处晨昏定省和侍奉汤药,娘娘大多时候都在凤仪宫焚香下棋。”

“嗯。”雍盛一点点摩挲着掌下栏杆,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下令道,“去,唤她过来。”

怀禄默了默,领命退下。

过不多时,谢折衣迤逦而来。

一来,见皇帝披发跣足,薄薄一片瘦削的身子,只着空荡荡的中衣坐在廊上吹风,脸色当下不悦,劈手扯过莲奴怀中抱着的外袍给皇帝披上,牵了皇帝的手,不容分说将人拽进屋中。

雍盛倒也乖觉,全程没有丝毫反抗,提线木偶似由着皇后肆意妄为。

怀禄莲奴相视一眼,同时在门外默契地停住。

“屋子里有味道。”直至在躺椅上盘腿坐下,雍盛才小声抱怨。

谢折衣听了一怔:“什么味道?”

“你闻不到么?”雍盛颇为嫌恶地蹙眉掩鼻,“药味。”

“很难闻么?”谢折衣解下腰间香囊,递过去。

雍盛却不接,吊眼反问:“不难闻么?”

“不。”谢折衣将香囊放在他手边,在一旁落座,衣袂扬起又落下,飘来几缕沉檀香气。

雍盛侧目,不知为何,他很愿意相信谢折衣说的是真话,好像她说不难闻,这味道就真的不难闻一样。

两人默默饮茶。

“恭喜圣上此番旗开得胜。”谢折衣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来了这么一句。

“哦?”雍盛捧着茶盏,望着盏内碧绿的茶汤,微笑道,“那你说说,朕喜从何来?”

他装聋作哑,谢折衣却不打算与他虚与委蛇,直白道:“这招请君入瓮实在高超,也实在豁得出去。”

第48章 第 48 章 “却一点也看不透你。”……

雍盛轻轻叹了口气:“其实, 豁不豁得出去,也不是我能掌控的。”

“起码你并非一无所知。”谢折衣浅笑着摇头,“那些真正的傀儡, 从来都是一无所知。”

雍盛苦笑:“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我的意思是,你已做得很好。”谢折衣忽然正色, 极认真地注视他,“圣上以为, 皇帝是什么?”

雍盛正待低头饮茶, 闻言动作一顿,将茶盏搁回原处, 双手交叉置于腹上往后躺倒, 躺得似乎很惬意。

“常人都道,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流血千里。皇帝是宇内至尊, 掌无上权柄, 行生杀予夺,定四海八荒。”他语气平缓, 像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