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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宠妻续命 故栖寻 69804 字 2个月前

,“是圣上自己站起来的。”

雍盛呆滞:“……”

啊?朕有吗?

“方才不算,方才是朕一时激动……”他欲解释。

“臣妾明白。”谢折衣却压根不在意,“只是圣上已耽搁了不少时辰,再不快些,恐误了朝会。”

“……!”

雍盛似乎才想起这桩大事,立马将什么男女大防抛诸脑后,忙四脚并用从浴桶里爬出来,由着谢折衣给他擦身,换上洁净的贴身中衣。接下来的深衣外袍蔽膝等物不免繁琐,只得传唤做惯此事的宫人前来。

“圣上且慢。”

谢折衣不知为何拦下他,于铜镜前落座,开始卸除簪珥花钿等一应饰物,接着又将一头青丝解散,拉下两侧衣襟,使得香肩半露,意态娇柔。

雍盛在旁瞧得发怔,直如一根入了定的木头桩子,连眼神也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他一边揣摩谢折衣的用意,一边摒除杂念扭头去研究屏风上怒放的两株白海棠。

正感叹海棠上两只展翼蝴蝶画得惟妙惟肖巧夺天工,手中倏地一凉,却是谢折衣回身拉过他。

雍盛一惊,似有微小的电流自被禁锢的指尖直蹿上天灵。

“怎么?”他回首,一袭薄薄的缟色中单,看起来清贵而羸弱。

“圣上的手何故这般又软又热?”谢折衣仰视着他,嗓音似被室内的水汽浸润,充盈着不可名状的情愫,潮得能拧出水来。

他边说,边垂下头颅,将那殷红胜血的唇印上雍盛光滑的虎口。

雍盛的瞳孔微微放大,比起惊讶,他更困惑。

他听出那声气里莫名的依恋。

他疑心那是错觉。

于是他就势抬起谢折衣的下颌,想细究那双凤目里真实的情绪。

但却未能成行——

谢折衣忽然欺身而上。

一个轻浅如雨蝶振翅般的吻落在脸颊与耳垂的交界,烙下清晰醒目的痕迹。

第24章 第 24 章 东风压倒西风

怀禄与两名内侍踏进暖阁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中宫鬓散罗裳乱, 凤目疏慵,低眉娅姹。

她正斜倚镜台,轻拢兰袂, 意态柔靡,似是倦极。

而他们的主子爷横绾凤簪,玉白面颊上遗留着可疑的胭脂印, 双颧更是潮红浮泛,眸若春水, 显是情动方过。

夭寿哦, 就这么一点时间也要抓紧……

不,不太好吧?

怀禄不敢抬眼, 闷头伺候更衣。

直至扶皇帝升舆, 走出晏清宫一段距离, 才敢从怀里掏出手帕递上去。

“做什么?”皇帝迷迷瞪瞪,仿佛尤在回味。

怀禄急得跺脚, 指着唇印的位置, 低声催道:“快擦擦吧我的爷!这副尊容去上朝, 怕不是会被言官们的唾沫星子给淹了!”

雍盛一怔,接了帕子胡乱一抹, 果见白绫上一抹刺眼的红。

他乜斜着眼盯着瞧了一阵, 忽而旋出略带讥讽的笑来。

怀禄眼见他边笑着,边将帕子妥善收入袖中,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只得望着不远处大殿正脊上蹲着的各色神兽长吁短叹:完犊子, 以爷的身子骨,被掏空是迟早的事儿,得吩咐御膳房多多研发些固本培元的药膳来才是。

今日朝会异常持久, 直迁延至午时方散。

天气转暖,日头渐炽。

左相范廷守顶着一头汗回到府中,刚坐下就拔下犀角导簪,除了七梁进贤冠,牛饮尽三大海碗冷茶,完了就仰面瘫在圈椅里发怔。

“父亲何故顶着一脑门官司搁这撒癔症?”

范大少爷提着一笼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