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沈凌的爪牙不知几何,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查,只能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潜进去。”褚曣道。
卫蓁:“可殿下一人足矣,臣女又不能飞檐走壁,反倒给殿下增添麻烦。”
褚曣皱眉,不耐的睥睨着她:“这种事,一个人做有什么意思?”
卫蓁静静的看着他:“”
为什么有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总会变了味道。
“再者”
褚曣突然凑到她跟前,凝视着她:“蓁蓁永远都不会是孤的麻烦。”
卫蓁反驳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长这么好看,说的话也这么好听,叫她如何拒绝?
罢了,明日回去乖乖的给祖父认个错就是。
于是,这一夜,卫蓁又被太子拐走了。
褚曣带着卫蓁熟门熟路的穿过层层守卫,摸到了内务府。
外头的守卫被暗卫引开,二人迅速的潜了进去。
这里存放着历朝历代宫中人的名册,一层多是宫人,二层才是妃嫔。
怕引来守卫,二人摸黑上了二层,褚曣才点了烛火,微弱的火光被一层层架子遮挡,散不到外头。
历朝历代的名册都存放在此处,架子多的吓人,一眼都望不到头,顺着朝代,二人寻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承’的牌子。
然承有几代帝王,个个后宫众多,足足占了三个架子。
烛光中,褚曣与卫蓁面面相觑。
这要寻到什么时候去。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二人无声一叹后默契的一人选了个架子开始寻找前朝宣怀十三年的后宫名册。
第92章 第 92 章
名册太多加上烛光微弱, 二人在里头翻了约小半个时辰,才找到宣怀年后宫的名册。
宣怀帝在位十六年,后宫妃嫔众多, 子嗣也不少,嫡长子便是承太子, 在宣怀帝为储君时就已经降生,战死之时还差一月及冠。
而年纪最小的皇子才九岁,在城破后死在敌军手中。
“就算他活着,如今也已二十六岁, 不可能是沈凌。”卫蓁道:“除非,这上头的年龄做了假。”
褚曣盯着名册半晌, 道:“不是他。”
“齐夫人说过,两家一直隔的近, 在沈峪文还没有续弦时, 她心疼沈凌自出生就没了母亲, 经常让人将沈凌接过来与齐云清作伴,若在三岁时换了人,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承亡时,沈凌三岁。
卫蓁紧紧拧着眉, 根据现有的一切证据,都证明沈凌身份无异, 可若真是如此, 沈凌的所作所为便无从解释, 仅仅为了荣华富贵就布下这样大的一局棋?
她不信。
以沈凌自身的才学,加上又与齐家结了姻亲, 他前途一片坦荡,完全没必要做这一切。
突然, 她灵光一闪,道:“沈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