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带着屠刀前来寻仇。
银则只看了看他:“我来做成年&30340;仪式。”
“成年仪式??”白发老蛇惊异地微微吸了口气,而后又看了看青年身边牵着&30340;雌性少女。
他对别人不感兴趣,很快又看向青年&30340;蛇瞳,他&30340;表情复杂扭曲起来,又是惊愕又是意外,沉默片刻,很快收拾好心情,似乎想拒绝又不能拒绝,那双蛇&30340;眼睛舒舒张张,他握紧拐杖,怀着复杂心情,哑声说:“做完仪式呢?”
实际上,以他们对银则幼蛇时期做&30340;事……对方不是来寻仇,已经万幸。
他们猜想过对方会回来,但也认为对方终究不会回来。
白发老蛇当然察觉得到他身上&30340;气息,强到令人胆战心惊。比他们当初放走他时,所预测到&30340;最糟糕结果,还要糟糕不少。
他居然回来。
为了成年仪式。
“走。”银则偏了偏头,言简意赅。
老蛇死死盯着他,听见这回答,心底松了口气,也稍微愣神。
他……做完仪式就离开么??
老人心里各种念头都在瞬间涌上,心情不可谓不是复杂至极,但现下心知肚明无法奈何对方,以他感受到&30340;力量来说,除非趁对方虚弱期群攻,否则绝无可能造成伤害。
他很快做出选择,道:“可以。”
银则脸上并没有意外&30340;表情。
言袖倒是感到意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想到这个老族人这就答应了。实在是很迅速果断。而后她就听见对方冷冷道:“我们这没有多&30340;空房,恐怕要委屈你住你曾经&30340;房间。”
小时候&30340;房间?
言袖转头看看银则。
蛇蛇依旧没什么特殊反应,对老蛇&30340;态度也没表情。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住过&30340;地方在哪个方位,越过老者,牵着言袖往里面去。
经过时,白发族人终究是闭闭眼,有些感叹以及漠然&30340;语气,森冷寒凉地轻声道:“为什么努力长大了呢。死亡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死了,便不必忍受诅咒之苦。
不必自己照顾自己。
不必努力捕食。
不必独自冬眠在冰天雪地&30340;夜里。
不必回想族人&30340;无情。
不必那么艰辛,那么努力活着。
老蛇其实不觉得他会活下来。放入丛林&30340;时候,他们都很清楚,对方那种幼态&30340;年纪意味着什么。
那是个刚刚降生需要照顾&30340;孩子。
一个拖着蛇尾&30340;孩子。
变作蛇形,是最细小&30340;幼蛇。
不管他长大后多强,那时候毕竟是一条幼蛇。每个人都清楚,那样&30340;幼崽要在弱肉强食&30340;昏暗丛林中活下来,需要多么、多么努力。
多么难。
死亡,才是不费吹灰之力。
银则停下来,看向他。
老者脱口而出&30340;瞬间之后,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句话。即便所有人都认为对方死掉才是好事情,可他现在毕竟回来了。
他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