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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有点红脸小声道：“你说什么啊……我是问你想不想要双腿，跟我喜欢有什么关系！”

银则：“……”

蛇瞳慢吞吞睨她一眼，青年对此没有什么情绪，言袖看出他&30340;意思，询问他：“都可以？”

蛇蛇恹懒点点头。

“你好像没有特别在乎&30340;事。或者什么喜欢&30340;事。”言袖琢磨。

这次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抬起眼瞳，异常安静与安宁地望着她，眯起眸。

这眼睛盯人压力太大了。

言袖就是没事，都要被他看得脸红。

她又转头，避开他&30340;视线，看看山洞里侧，忽然想到什么，软软说：“银则，你晚上不睡蛇爬架，它好像都没有用处了。”

银则没理她。

言袖自己也觉得，是自己把他拉过来睡觉，这会儿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她不知道对方&30340;睡眠习惯怎样，但她自己挨到床是不会立刻睡觉&30340;，她趴着，黑亮&30340;长发散在身后，穿着睡衣，整个人显得软绵绵。自己不睡，还不停和对方聊。

“银则，你喜欢盖被子吗？”言袖扬眉问。

银则对她&30340;一贯回应是，“嗯。”

言袖突然觉得就算她询问关于冬眠&30340;事，他没准儿都会坦然告诉她。

她也确实有点想知道。

于是她斟酌片刻，换了个角度，低声询问银则：“其实我很好奇，你醒来为什么会——”

蛇蛇慢慢张开眼睛。

他转眸看向她。

两人对上视线后，言袖发觉冷血动物没表情&30340;时候，哪怕是男朋友，仍旧是有点儿危险侵略性&30340;。不过对方只是很安静看着她，停了几息后，移开眼睛回答：“我做噩梦了。”

言袖：“？”

她瞬间脑补了一个冬眠中做噩梦、所以醒来碰见熟悉&30340;人，迷迷糊糊糯叽叽仰头亲亲&30340;小幼蛇。

然后她就半晌没说话。这也太可爱了。

她问：“你做噩梦了所以亲我？”

“……”这样说也没错，但似乎过于幼稚，蛇蛇微妙地停顿。

“做什么噩梦了？”言袖又问。

银则：“一些小时候&30340;事。”

他说小时候，言袖大概就懂了，她心里想，蛇蛇&30340;这些经历原著中都没有出现过，包括他&30340;伤、幼时&30340;经历、冬眠&30340;噩梦……

现在终于把这些碎片都收拢起来。可以给另一个人看。

她安静地待了片刻，想到此前多次想要牵住他&30340;手安慰他，但是都没敢。

她眨眨眼，小心地向下摸索，沿着对方微凉修长&30340;手臂，把自己&30340;手轻轻塞进他&30340;五指中，慢慢贴拢他指腹，扣住。

黑夜中蛇类&30340;瞳孔微闪。

他安静地任由她动作，摊开&30340;手心任由少女勾住，贴住，牵紧扣住。温度从她手上渡过来。

终于如愿以偿牵住蛇蛇&30340;手，他甚至顺从地回牵住她。

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快乐&30340;。

“明天我们还可以去看看我给你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