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诺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是她的眼神那么暗,任景觉得她是想的。
任景揽住了她的脖颈,两个人的重量轻轻压在了星船上。
她闻到了她身上的松石香,明明平时是个胆大妄为的人,此时却难得踌躇,她看着她,小声问道,“是不是有点快?”她们才第一次约会。
毕诺没有回答,只是倾身,吻在了她的唇上。
在唇瓣分离的间隙,她的呼吸交杂在她的唇间,声音并不如往日那般平静。
她说,“不算快,在礼堂问你名字的时候……我就想吻你了。”
任景笑了。
眼睫弯弯,像是月牙。
她轻盈盈咬住了她的唇瓣。
其实她也是呢。
现实3 我没那么好。巧了,我也是。……
任景出生在一个不平凡的家族里。
大概从有记忆开始, 她见过最多和最了解的人就是政客。
大学选择军校,是她一意孤行,不愿意走和母亲相同的路。
但没想到, 她后来爱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 孤身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走来,披荆斩棘,历经艰难,想做一个政客。
她也没办法因此不爱她。
只是在心中想过,两人确定关系后,相处方式大概不会和普通情侣相同。
因为这些她从小就见最多的人们,往往有个通病, 那就是站的太高, 便下意识把事物都放到一杆秤上,不凭感情只凭理智来给它们分个先后。
任景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母亲身上,体会到了这种先后。
她是这样预设的。
可是……
毕诺不同于她的预设。
她会在她睡不着的时候,给她听笔尖摩挲文件的声音。
会在议会时,提醒她去复诊。她告诉她, 结果不重要,但要学会面对。
她会陪她玩‘玩物丧志’的游戏。
会在她想她的时候, 放下工作, 到帝星来见她。
她觉得她明明是一个冷淡的人, 可她的爱却像潮水一样,令人不敢相信,又不容置疑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深深淹没。
任景是欢喜的,但……偶尔又觉得如置梦里, 是不真实的。
她不是一个配得感低的人,但同时,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幸运的人……
可是,她和毕诺的这场感情,犹如干涸之地降临的一场没有征兆的甘霖,除了幸运外,该如何解释。
大概……她还需要多点点的时间,来习惯这来之不易的幸运吧。
托梅升洲那天。
任景最爱玩的游戏也正好做周年庆活动。
萧蒙带着共友找到她时,她正躺在偏僻的屋顶上,看着全息游戏里蔚蓝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她是一个人,萧蒙忍不住打抱不平起来,“你那情缘到底是谁?挂着你女友的牌子,平时不陪你就算了,周年庆也不来?”
任景在游戏主页公开了情侣关系,可萧蒙做为发小,硬是一次也没见过另一位关键人物。
共友搭着他的肩,说了句公道话,“诶,还是有陪的,上周我就见到了那位,不过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玩到一半就掉线了,还是阿景给她守的尸。为了给她守尸,阿景这段时间打的架比从前带我们做任务时的总数还多了!”
共友觉得颇为神奇。
毕竟任景游戏一向都玩的很好。
朋友们往日里求她带个副本,都得提前许诺不少好处,不然请不动这位大神,但现在这个不知姓名的女友,居然可以这么使唤她。
萧蒙难免有点酸,“任景,你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