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罪不可恕!”
司徒景是有封号的公主,说是家事,可她的处置,却仍是要通过朝堂讨论的。
这一讨论,居然大部分朝臣皆不同意司徒彦的决定。
先不说淫.乱纵慝之事,就说持刀谋反。
内阁张少府当初便是与司徒景前后进未央宫的人,“颍川公主持刀划伤自己后,便将刀又扔回了禁卫脚下,怎么能算谋反呢?”
况且就算这前后两件事都是真的……
“太子殿下,如今雍州战况不明,刘氏若是得知颍川公主出事,恐怕……”大晋可就真要腹背受敌了!
司徒彦心中暗恨。
不由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舅舅杨乘。
杨乘将笏板翻了个面。
便有人站了出来,折中道,“颍川公主之事到底还是家事,不如暂且将人封禁于长乐宫中,不许其出入,其余待陛下清醒后再行定夺。”
‘拖’字在任何时候都是上乘。
此方法一出,瞬间得到大部分人的赞同,其余反对的声音也就渐渐消失了。
哪怕……陛下司徒刑恐怕很难再有机会醒来了。
司徒景被封禁在了长乐宫。
不过,在这之前,她将一位名医引荐给了皇叔河间王司徒邑。
司徒邑作为皇室宗亲,且掌管着拱卫洛阳的三万中军,对于司徒景和司徒彦之间的争执,并不插手,只是司徒刑却是他的亲哥哥。
否则司徒刑也不会放心将中军交于他掌管。
在确定这个神医是有真本事,而不是浪得虚名后,他带着神医进了宫。
这一查,便又牵连出了当下另一个极有势力之人——天师道道长,严昇。
皇上病重,与严昇长期供奉的含有各类矿物质的丹药脱不了干系。
这消息一经传出,却在朝堂上下激起了非常大的反响。
天师道早在江南有了规模,如今洛阳有些贵族都是他的教众,民间便更多了。
吃过道长丹药的人不在少数,可也没说有几个中毒病发的。
于是‘河间王为颍川公主洗清罪名,不惜陷害严道长’的传言,刚一出现,就有了激增的趋势。
也是这时,洛阳府外,登闻鼓响了。
有人伸冤——天师道长严昇借由修炼之名,奸.淫其妻女!
而接了这桩案子的,正是洛阳令冉公。
冉公任洛阳令多年,以公正为名,接到案件后,一经探查,却发现被涉及的家庭,远不止眼前这一家……
这样的桃色绯闻一出,之前的所有传闻皆都让步。
一时间,所有曾邀请过严昇上门传道的家族们都纷纷与其撇清关系。
然而严昇利用双修之法与人共妻的事,在民间却还是传的甚嚣尘上。
甚至有人猜测到,皇帝就曾被传授了双修之法,难道皇后也……
“荒唐!”
未央宫里,杨氏大怒,“给我查!究竟是谁散布了这些流言!必须将他们给我抓起来,笞刑枭首,方解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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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皇后大怒,冉公却也陷入了两难。
世家重声名,涉事家族中就有高门大户,令其声名蒙羞还只是其次,而若公布了,只怕家族中稍微有点关联的女郎,哪怕是清白的,也会被要求绞发入庙门,更有甚者会香消玉损。
最后,他也只能合上案档,上奏请求即刻处死严昇。
这一次,朝堂上下,附和者超过半数,毕竟严昇再不死,世家的名誉往哪里搁。
而河间王最初提出的,因严昇献丹,造成皇帝丹毒过重而病发,也不再有人反驳。
第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