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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做些什么。

可面对她的这些‘玩闹’行径, 她也只是问, 昨日有没有被吓到。

‘有没有被吓到?’

这句话司徒景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她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抢了宫里另一个不知名的公主的风筝。

那公主气的哇哇大哭。

随后她的母亲——一个同样不知名的美人赶到后, 问她女儿的第一句便是, 有没有被吓到。

不知怎么的。

最后那公主被她的母亲哄抱着离开的场景她居然现在都还记得。

司徒景看着她的主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哪怕洛阳入冬, 心头早该风雪交加,可一见到她, 迎春花总忍也忍不住从四肢百骸生长出来。

她弯唇一笑,偏头,“我才不怕。”

有些得意,有些骄傲。

毕诺闻言并不言语,只是走的近了些。

司徒景本来跽坐在书案前,若是以往,毕诺也只会坐到她对面。

但今日,她却已经绕过书案,走到了她身边。

一坐一立。

那股子墨香更加浓郁了。

她腰间的玉快要贴到司徒景的耳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司徒景莫名有些局促。

哪怕……那日在行宫,她甚至连求欢都做出来了,廉耻这种东西,按理来说,她已经没有了,可是……

她低头用裹着白纱的手,磕磕绊绊地整理着书案上的卷档,“禁卫里有我的人,不然剑也没那么容易拿到,只是父皇的情况倒看上去不妙的很,我猜——”

毕诺伸手握住了她的脸颊,将偏开头的少女重新正了回来,弯腰问道,“那怎么不吃东西?”

女郎的那一头如洛水般柔顺的长发从腰间倾泻,将司徒景好似拢进了只有她们两人的世界。

她看着女郎的眼睛,不愿再躲,只乖巧地在她掌心上蹭了蹭,凤眸水润倒映着她的影子,“我没有不吃,只是……”

“不喜欢别人喂?”女郎垂眸,读懂她似乎是件很简单的事。

“嗯……”

“那我呢?”

“?”

“我喂你吃,如何?”

……

司徒景拒绝不了主傅的要求。

待惠姑重新传了膳* ,就见之前一直不愿意用餐的公主,已经乖乖坐在了餐桌边。

黄焖鱼翅里用鸡脯丝熬的高汤,毕诺盛在汤匙里等着温度降下来。

司徒景的目光就紧紧跟着她的汤匙,在碗沿一下又一下,颇有些心神不定。

毕诺只当她等的心急,转移她注意力道,“继续说,你猜到了什么。”

司徒景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她是说刚刚她被打断的话,“哦……就是猜父皇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

闻言,毕诺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谈及此事,漫不经心的,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于是又将目光收回。

说话的片刻,汤温度降了下来。

毕诺神色平静,将汤匙送到了她的唇边。

小公主的唇,难得在她每日这般折腾之下,还没有死皮,颜色也是健康饱满。

司徒景感受到了毕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启唇喝了汤。

结果一口又一口,没有一丝温存,真就像走流程似的。

安静吃了会儿东西,骨子里的东西便开始难安的作着祟。

主傅没有评价她的猜想,但她还是有话想说,“父皇病了……杨瑾之的及笄宴是办不成了。”

这场及笄宴,两人心知肚明,原本皇后是要在这天,定下毕诺为准太子妃的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