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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恐怕是真的为做萤火来了。

突然窥到了星辰移动的轨迹,却并不令司徒景感到轻松。

只因为那种高尚的东西,似乎距离她也太遥远了。

这样如星辰的存在,是否会将她照的更加污秽呢。

心中突然涌出急需抓住点什么的虚空和畏惧。

司徒景眸光微暗,看向还在认真调茶的女郎,“主傅那天说不能做驸马很可惜,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调茶的女郎似乎对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也感到有些诧异。

眉梢微挑,黑眸看过来。

片刻后轻轻一笑,“诺是可惜,殿下香娇玉嫩,却不能与殿下日日相伴。”

司徒景盯着她,刻意道,“做主傅不也能日日相伴吗。”

“那怎么一样,驸马是——”

女郎眸色带着点看透的深色,如玉的指尖穿过茶香溢满的烟雾,缓缓点在了小殿下的唇上,似叹非叹道,

“描眉画唇的相伴啊。”

微冷的指尖落在唇心,仿佛烙铁般滚烫。

触动从这点肌肤一直窜进整个脊背。

司徒景不由自主动了动唇,似乎想把这指尖含进去。

可到最后也只是任由她放在那里,一动不动。

轰隆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却好像全部淋在了自己的心里,黏腻湿润,无法呼吸。

原来……她不是喜欢女人,而是只喜欢主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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