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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痒死了。”

“诺不曾说过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虽然这般说,毕诺还是放下羽扇,执起她的手,什么也没做,只用拇指轻柔按在了那红肿之处。

“你在干嘛?”

“止痒。”淡淡两个字。

但……怎么觉得越来越痒啊……

女郎端坐在她身前,如蝶羽般的眼睫微垂着,那双从容超然的眼眸,此时却专注的看着她的手。

她是如此郑重的抚摸着她的肌肤。

她身上的那股雪松香气,将司徒景整个人都似有似无的萦绕。

司徒景被揉的心跳加快,只觉得这手软趴趴的,被她握在,使不上力。

被叮咬的地方痒意消散,但似乎又沁透到了别的地方。

感觉怪的很,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若是有外人在场,定能看到,往日里脾气喜怒不定的小公主,此刻竟是一副懵懵懂懂、任人施为的模样。

第079章 79

回城的路上。

马蹄声哒哒做响, 惠姑等人跟在车外伺候,宽阔马车内唯独毕诺和司徒景两人。

车角落小几上温着茶水。

里面是炮制过的橘皮、干桂以及白芽奇兰茶等,渺渺轻烟, 氤氲着清香味道。

今日步行的距离对于司徒景来说,实在超过了往日的运动量。

以至于她一靠在凭几上,便觉得困意袭来,眼帘沉重的耷拉下来,浑身都透着股睡意,但意志力还是很顽强的要跟毕诺讨说法, “你数十日都不曾入宫了。”

毕诺用小匙加了点蜂蜜到茶水中,中和其酸苦味道。

清冷的声音仿佛燥热空气里的一股风, “诺是主傅, 若不为教授公主学业, 便想不出有什么必要入宫了。”

司徒景掀开眼帘, 漂亮的凤眸因为困意而眼尾湿润。

她睨着跽坐在茶几边,炮制茶汤神色专注而优雅的女郎, 那困意又变成了隐隐的恼意。

除了教学, 就没什么必要入宫了吗?

“难道你忘了, 主傅是公主的属官,便是无事可做, 也该常常与我问安才是。”她居高临下道。

加完蜂蜜, 女郎将小匙放下,对此静默不语。

看来是被说服了, 司徒景眼底溢出点光, 乘胜追击, “明日入宫吗?”

“明日公主学吗?”女郎淡声反问。

感情她刚刚说了一大堆,她都当做没听到。

红润的唇瓣不甘心的抿起。

心里觉得女郎实在是有两幅面孔, 对她好的时候,连扶车都愿意,但对她不好的时候,却是一点台阶都不给。

于是总让她疑心,她对她好,会不会只是出于她的儒家礼仪呢。

“学。”她舌尖顶了顶牙龈,隐有不忿。

女郎点头,注意力仍在茶汤上。

不过一室的范围,她却宁愿看茶也不看自己。

司徒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那条穿着漂亮五朵履的长腿,吸引人般踢了踢茶几的小足。

几乎同时,马车不知是撞到了什么,晃动了下。

两厢结合,镶嵌着颗颗黑色霰珠的茶壶咔的一声,倾倒了。

冒着轻烟的茶水,眼见就要泼到穿着五朵履的罪魁祸首腿上。

被人侧身拦了下来。

本就坐在茶几边的女郎,宽袖一伸,橘皮桂花蜜水顷刻洒在她洁白的衣袍上。

茶香弥漫。

司徒景凤眸圆睁,什么脾气都忘了,几乎是下一刻,就扑到了女郎身边。

她双膝跪在洒的到处都是的茶汤上,双手伸出来了,却又不敢碰毕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