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贪图阿堵物,弯腰事权贵!@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谓‘权贵’, 必然不是指有正经本事的高官, 而特别指有权有势却又没有德行的人, 颍川就是这样的人。
“究竟是明珠染尘, 还是原本就追名逐利只为待价而沽?犹不可知啊。”
宣槐巷几个世家女子游园时这般谈论道。
毕希为此和她们大吵一架。
那些人还笑道,“可怜的阿希, 这毕诺压根就不稀罕与你一起玩, 都多少日了, 也不曾见你们一起出过家门,想来人家是‘名士’, 哪会搭理你, 就这样还为她与我们吵架,实在伤了姐姐妹妹们的心。”
她们嘻嘻哈哈, 却把毕希气的红了眼眶。
留下句‘不耻为伍’便跑开了。
还是那条巷子, 但与听到‘岐山赋’时的欢喜不同, 这次是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心里委屈恼怒不必说。
既恼她们说堂姐的坏话, 又委屈被她们猜中了姐妹的不和。
末了回到家,在花园里碰到了罪魁祸首毕诺,毕希恨了她一眼,招呼也不打一声,兀自跑开了。
虽然跑的快,但毕诺还是看到了她哭的像个花猫似的,停下脚步,“这是怎么了?”
但花猫本人已经跑远了,没法回答,倒是容方猜测道,“可能与外界对女郎的传闻有关。”
“传闻?”这些东西自然传不到毕诺耳朵。
直到容方点破,毕诺这才知道了此事。
“想来与琴侍中有关吧,看来又得去找他论琴了。”毕诺一副无奈的样子。
容方抿唇一笑。
这传闻对毕诺影响不大,倒没想到她身边除了毕希外,还有一人也被影响了。
长乐宫,今日的侍人们似乎尤为的行色匆匆些。
毕诺若有所思,踏进书房,就见司徒景已经坐在书案后,等着她了。
她今日是礼节十足的跽坐着,目光平静看着毕诺,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矜贵气质。
毕诺与她目光对上,没说什么,拿出了今日要讲的书,是时候讲史了。
书刚刚翻了一页。
一只手压在了书页上。
这只手修长如葱,养尊处优,半月的指甲是淡粉色,像她主人一样漂亮。
不过……今日它主人的眉眼尤为冷淡。
毕诺温和道,“怎么了?”
司徒景被她这么一问,便觉的聚了一天的气顷刻便十之去九了。
但一想到那些流言……
今日她是来了,可下次却说不定什么来,或许慢慢的就会再也不来了……
司徒景脊背崩的很紧,她缓缓道,“你或许应该和我保持一点距离。”说完便直直看着毕诺,不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她现在仿佛一只凭借着本能在捕猎的猎手。
一点点探得猎物的真心,若是如意,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如意……便有不如意的应对方式。
她的伪装看上去很有效,猎物丝毫没被惊动,只从善如流的松开了书卷,同样跽坐好,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为什么呢?”
“你已经躲过入宫一劫了,”司徒景垂下眼睫,声音平静,“不是说权宜之计吗,现在若不保持距离,恐怕会又有别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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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诺知道她是在讲流言的事,“殿下是在关心诺吗。”
司徒景不答,只道,“你不必转移话题。”颇有些咄咄逼人。
然而她的气势总是被毕诺和光同尘,“倘若殿下真的关心诺,正应当好好读书,让别人也知道诺并非在做无用功。”
司徒景今日却偏是要跟她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