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则是她跟当年顾家收养的另外一位烈士遗孤沈小姑是远房亲戚,所以经常打着来看沈小姑的理由来顾家玩,一来二去就熟了。”
叶欢嘴巴都快张大了,“是亲、亲戚?”
顾三叔点点头,“不是亲生的,好像是隔了几代那种,但是当时你沈小姑没亲戚了,就你妈算是她亲戚,她一直将你妈妈当姐姐来对待那种,具体有没有出六服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幼年时,她们关系还挺好的,长大后就反目成仇了。”
至于为啥反目成仇,这就跟叶欢爸爸有关系了。
当年的叶欢爸爸长得太好,武艺又高,又精通各种排兵布阵,算是一位特别有天赋的军官,小小年纪在部队就一路高升成了团长。
又加上他为人心怀大义,就跟随时散发着光芒一般,太讨人喜欢了。
喜欢他的,可不是只有小姑娘啊,看看顾家哪个不将他当宝贝儿疼,只是什么都好,就是早早就牺牲了,只给世人留下一声叹息和无数伤痛。
顾三叔说到这时,胸口一痛,他闭了闭眼,只觉有什么东西从眼眶滚落。
叶欢赶紧将随身携带的纸巾递过去,三叔每次提到这段往事的时候,人就跟失了魂一样,他落寞地坐在那,就跟人随时会消失在这个世间一般。
她细细地拍着他背,沉默了会儿才说,“三叔,斯人已逝,我爸爸不会怪你的,他牺牲是他自愿的。”
她这话音一落,顾三叔心底的痛苦越发大,有的伤痛,它沉寂多年并不会消散,只会随着时间的流动,只会让这种痛蔓延在心底,抽不走,散不掉。
叶欢细细给三叔拍了会儿背,还说她不问了。
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何必让活着的人时刻陷入这种悲伤中。
她爸爸也不知得魅力四射成什么样,都已经牺牲了这么多年,家里这些人提到他都是各种痛苦和怀念。
那应当是一个极其美好的人吧。
顾三叔稳了会儿,才将欢欢宝贝儿拉到凳子上坐下,他怀念了会儿当年的事情,叹了口气,才继续道:“其实当年的时候,一开始真的是很好的,意外还要从你妈妈怂恿你沈小姑开始变了。”
顾三叔顿住,他压了压胸口的痛意,缓了会儿才说:“当年,我们谁都不知道你沈小姑从刚懂事就一直爱慕你爸爸,只是她性格比较内向一直藏起来的,后来是她怂恿你沈小姑给你爸爸下药。”
“你知道下的药是多少吗?是三倍的量,所以根本没办法送去医院救。”
顾三叔咬了咬唇,一直等到到口腔中有血腥味后,他慢慢将这种苦楚吞下。
顿了好半晌,房间里才继续响起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当时,她是以你沈小姑有危险将你爸爸骗来下药的。可是,等你爸爸中药后,等你沈小姑去到房间时,她直接将你沈小姑打晕了关了起来,然后她去给你爸爸解了药。”
顾三叔闭了闭眼,长呼出口气,才继续说:“你可想而知,当时你沈小姑有多激动。”
顾三叔:“而你爸爸,是个特别重承诺和责任的人。”
“他觉得毁了你妈妈,你妈妈当时一直哭着说她嫁不出去了,要你爸爸负责。所以你爸爸才负责的。”
无论多少次再听当年的事,叶欢都惊叹得直抽气,她惊呆,缓了口气才说:“所以这是套路啊,那后来呢?”
顾三叔呼出口气,才说:“后来,你爸爸要娶你妈妈,你沈小姑在外边跪了一晚没成功。”
“然后你沈小姑打算亲自给你爸爸下药,因为你爸爸这次吃个亏了吧,有了防范,所以你沈小姑没成功,她绝望之下自暴自弃,所以就给你小叔下药。”
顾三叔长长地呼出口气,一时间好一会儿都没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