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冰酒]这个代号,以前不是属于你?的吗,moku?”
千野幸点了点头:“是我的,不过这种酒名代号本身就存在一定的流动性。[冰酒]还?算好的,像是[琴酒]、[龙舌兰]这样的基酒代号,几?乎可以算作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上?一个拥有者死去之后,组织会立刻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选拔出下一个继承这个代号的成员。”
“为什么?”松田阵平有些不能理解,抓头看向落座在千野幸身边,正伸着?手跟零酱玩猫爪必须在上?的诸伏景光,“——你?们那个组织里?,居然连代号都要分三六九等吗?”
诸伏景光想了一下:“也不是,只是个别代号比较特殊,按照组织的惯例,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没错,”降谷零点了点头,补充,“就像[琴酒]——这个代号就象征着?组织里?行动组的最高负责人,象征着?生杀予夺的处决权力。每一代琴酒都会是组织里?最残酷无?情的刽子手,为组织肃清前进路上?的一切阻碍,因此?,与此?相对应的,是每一代[琴酒]冷漠的性格与酷烈的手段。”
眨巴了一下眼睛,萩原研二给自己戳了一块橘子,有些好奇地问:“既然这样,那么——关于[冰酒]这个代号,在组织里?又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哎?”
降谷零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以前还?真没想过。
和不远处坐着?的诸伏景光面面相觑了好一阵,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微带了一丝迟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和萩原零玩得不亦乐乎的千野幸。
接收到小伙伴的眼神注视,千野幸歪了歪头。
“[冰酒]吗……?”
恶劣地点了点零酱的小鼻尖、任由?小煤矿工抱着?自己的手指张牙舞爪地啃啃啃,千野幸沉吟了一阵。
“我当年刚刚化名[矢目久司]、加入黑衣组织的时候,曾听说过先代冰酒的事?——作为黑衣组织除[琴酒]之外?的杀戮机器,她最后没有死在她所?熟悉的战场,而是在研究所?里?遗憾病故。”
“等一下、你?刚才说——研究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似的,萩原研二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三年前你?让我们去的那家研究所?,该不会就是——”
“嗯。”接过诸伏景光投喂的草莓,千野幸眨了眨眼,青紫色的眼底飞快掠过了一抹深邃冰冷的暗色。
眼睫微垂,他的语气淡淡含笑。
“和六大基酒不一样,[冰酒]……是消耗品。”
“历代[冰酒],没有一个人能够寿终正寝的。先代[冰酒]如此?,[矢目久司]如此?,现任冰酒……当然也不会例外?。”
第435章
落针可闻的缄默, 在这间不算特别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 所有人像是在某个瞬间忽然别抽离了灵魂、化作一桩毫无生机可言的石像雕塑。
[消耗品]……
这个光是听上去就不?太妙的词汇, 就这样从受害者的口中轻飘飘地吐出,哪怕受害者本人看上去似乎毫不?在乎,却也完全无法让听众们彻底安心。
文字是可以有重量的。
此刻, 望着面容苍白、身躯冰冷的青年一脸平静的模样,客厅里的其余四人,却?几乎在听清的瞬间, 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攫住,就连咽喉处,都好像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禁锢感。
——千野幸不?是第一任[冰酒],显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任。
在这个甜蜜且珍贵的酒名代?号之下?,到底浸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又到底隐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