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现在还招收成?员吗?”
“……”
矢目久司转身就走。
簌簌——
草叶翻飞,风户京介直接追了上来,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拉矢目久司的手?腕。
但,还不等矢目久司挥开,他却是先?一步痛“嘶”了一声,仿佛触电一般,火速松开了手?。
潮湿腐朽的空气中,有一股矢目久司熟悉的血腥味缓缓弥散开。
微微一怔,矢目久司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但这短暂的迟疑,却是被身后?的风户京介抓了个正着,连忙换手?,用不太灵便的右手?、有些别?扭地抓住了矢目久司衬衣的袖口。
“等等、——!”
矢目久司的眸色有些冷了下来,他微微转头,指尖呈爪,下一秒便毫不留情地叩向了风户京介的咽喉位置。
“……我的人生已经到此为止了。”
“……”
破风声骤止。
矢目久司的指尖停在了他的身前半寸。
夜色中,风户京介看着矢目久司模糊的轮廓,忽然惨笑了一下:“我的手?已经废了,我的梦想、我的未来、我对生活全?部的憧憬和希冀……所有一切,都变成?了我最陌生和恐惧的模样。”
“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倒霉家伙……”
“——所以呢?”矢目久司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把我们?组织当垃圾回收处?还是说准备依靠我们?的力量、去报复社会了?”
“省省吧,医生。”
他用极具挑剔和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风户京介,冷嗤了一声:“就你这样的,在我们?组织里,估计活不过三天。”
这样说完,他没去看面色怔忪的风户京介,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苍白的面色在手?机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矢目久司微微抬眼,瞥了一眼呆立原地的风户京介。
“已经很晚了,这个点,离岛游船也已经停了——你走不走?”
“……什么?”
风户京介怔了怔。
“你要不要出岛?”熄灭手?机屏,嗅着空气中细微的血腥味,矢目久司望向风户京介被绷带缠好的手?腕,“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你要是想要离岛、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刚好我朋友托关系租了条船,现在正在码头那边等我。”
沉默了。好一会儿,风户京介闷不吭声地点了一下头。
矢目久司转身就走。
过了一会儿,听见身后?一直没有脚步声传来,他有些不怎么高兴地回过头,冷淡道?:“你走不走?我的朋友还在等我,他们?还没吃晚——”
“——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快跑几步,风户京介很快追上了矢目久司。
他偏头望着矢目久司,语气很郑重地承诺:“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到这话,矢目久司却只是很随意地“嗯”了一声,心说等我离开这里之后?,你就算说出去了,过来加班封口、把你填进东京湾的,也只会是组织里其他的倒霉同?事了,跟我可没关系。
——加班这种事,自从经历过贝尔摩德的“悉心开导”之后?,矢目久司很快也跟着对方?一起排斥了起来。
只要能不加班,矢目久司感觉自己也不是不能忍一忍这个缠人至极的倒霉医生。
不知道?怎么想的,风户京介看上去明明不是个很健谈的人,但这会儿却对着矢目久司打开了话匣子。
“——我之后?可能会离开东都大学附属医院、被转调去心疗科。矢目君,你对心疗科有什么了解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