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没有任何安保措施地站立在摩天轮内部某条钢架上,身体在高空凛冽的夜风吹拂下摇摇欲坠。
“「你带我来这里做——」”
未完的疑问,在下个瞬间定格在了风里。
在捕捉到一个诡异的双面人影出现在视线范围的瞬间,无数条青紫色的丝线便浮现在了千间目的四周,层层环绕交织,结成了一个松松的青紫色蚕茧,将千间目牢牢护在了茧的最中间。
“终于不躲了吗?”
五条悟看?着咒灵,整个人的姿态很放松,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防御措施。
让千间目有些意外的是,那个模样恐怖的咒灵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用那张流着泪的女性面孔瞥了两人一眼?,便自顾自地坐到了身下、摩天轮最核心的那根钢架上,晃晃悠悠地荡着小腿,用含着微笑的面孔,轻轻哼唱着一支不成曲的小调。
温柔缱绻的歌声零落在风里,连带着她背后那个哭泣的女人的眼?泪,也一并揉碎在这几十米的夜空之中。
五条悟偏过目光,看?了眼?浑身紧绷、面露警惕的千间目,摆了摆手。
“不需要这么?紧张啦,盆栽君~放轻松放轻松,她是不会伤害到我们的哦!”
在夜风中狂舞的青紫色丝线少了一些,但依然有那么?几根横隔在千间目的身周,泛着寒光的线身就好像一根锐利的钢丝,能轻易切开一切试图伤害自己的事物。
想了想,五条悟干脆也一撑钢架,坐在了距离咒灵不算太远的位置,没有回头,也没有招呼千间目,只是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没有谈过恋爱吧,盆栽君?”
“「……询问别人的隐私是很失礼的行为,」”学?着五条悟的模样,千间目竭力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坐到了五条悟的另一侧,“「不过——算了。没有谈过,怎么?了?」”
“哦~~~”五条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看?向千间目,“你那么?会画,我还以为你的感情经历很丰富呢,没想到也是个牡丹小可怜啊~”
千间目“……”了一会儿,发现了盲点。
“「所以,你为什?么?要用也?」”
五条悟嘻嘻哈哈的,仿佛根本没听?到千间目的灵魂质问,转而谈起另一个话题。
“你知?道吗,盆栽君,亚撒西风把?握不好的话,可是很容易变成中央空调版渣男哦?”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到了咒灵的神经,原本轻轻哼唱着不知?名歌谣的咒灵,忽然停止了歌唱。
下一秒,痛苦而扭曲的女人啜泣声,从?咒灵背后的哭脸女人嘴里传出。
气温骤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哭声响起的时候,千间目按了按心口,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逐渐被哭声从?自己的胸腔里面剥离出去?。
夜风一吹,那被剥夺走某种东西的空荡心室,便传来一阵阵冰冷和空洞的错觉,有荆棘一样狰狞的绝望彼此缠绕着,宛如巨蟒一般,顺着那个空洞缓缓爬进心室之中。
千间目浊绿色的眸子里、那时常含着的不知?真假的温柔浅笑,伴随着女人刺耳凄厉的哭声,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缓慢滋长的癫狂和不甘。
好想……
真的好想……
好好活下去?啊……
“——不开领域吗?”
清朗含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千间目逐渐染上疯狂的眼?里,迅速绽开了一丝清醒。
“啊、我不太想要伤害到她呢。不过——如果盆栽君不打?算开的话,那么?我来开也行。”
呜——!!
悠长尖锐的汽笛声在夜空中响起,摩天轮下方,那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