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浅棕色西装的?男人掏出手绢擦了一把鬓角的?冷汗,杂乱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
矢目久司望着他,唇角轻挽,薄绿色的?眸子里盈着浅薄的?笑意,那笑却未达眼?底:“——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中居先?生?”
“如果身体不适的?话,还是早些跟警方说明情?况会比较好哦……我想,你也不希望,那截危险的?利器,随着消化系统的?蠕动,慢慢进入到你的?肠道中、把那样脆弱柔嫩的?器官割得鲜血淋漓,对?吧?”
目暮十三?完全摸不着头脑,听着这段如同天书一般的?对?话,他推了推自己的?头顶小圆帽,试探性地询问?:“矢目老弟啊……你刚才说的?利器,指的?是什么啊?”
矢目久司唇边的?笑容很平静:“警方不是也一直都在到处搜寻吗?那个割开了大原先?生喉管的?、神秘失踪的?凶器。”
“?!”
目暮十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差点裂开。他几乎有些惊恐地将目光挪向惨白着脸、捂住腹部一言不发的?中居新,张了张嘴,语气?异常艰难:“……矢目老弟,你是说,凶器……被中居先?生吞下去了?!”
“嗯。”
在目暮十三?差点叫人把中居新抬上警车拉去急诊部之前,矢目久司弯了一下眸子:“不用担心,目暮警官,不是什么危险的?刀具。”
看着目暮十三?僵住的?脚步,矢目久司无?声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话补充完整。
“——毕竟,那只是一段钢琴线而已。”
“……”
一阵沉默之后,目暮十三?转过身,表情?异常严肃地给了自家部下一个眼?神。立刻,两名身强力壮的?警官先?生就站到了中居新的?身后,不顾中居新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小腿,一人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了中居新的?肩膀上。
目暮十三?这才看向矢目久司,脸色凝重?:“矢目老弟,请你把你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警方,拜托了。”
“当然?。”
矢目久司手动屏蔽了身前猫包里黑脸小猫刺啦刺啦抓挠太空舱的?声音,微抬起头,眼?神向远处眺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目暮十三?也跟着望了过去,视线之内,看到的?,却只有两株枝干光秃秃的?梧桐树。
“请稍等片刻,很快就布置好了。”矢目久司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冷汗止不住往下淌的?西装男人,淡淡道,“胃疼的?话,不如找个地方坐下好好休息,毕竟胃出血可不是什么小事,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您不是警察吧?”中居新非表情?分明都有些扭曲了,却还强撑着站在原地,“你们警方办案,难道就听凭一个无?关人员胡言乱语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似乎还是这起案子的?嫌疑人吧?”
西装男人有些色厉内荏地呵斥:“简直是胡闹!这位先?生,关于您无?故污蔑会社员工这件事,我们明业医药会社会请律师会追究到底的?!”
矢目久司抬着眸子,根本没有理会末路匪徒的?叫嚣。
视野之内,他看到,有一个面?容凶恶、身材高大的?警官先?生,急匆匆夹着一个假人玩偶,从路边一辆取下了警铃的?桑塔纳车上下来?,一拧身便没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两株梧桐树边,两位面?容严肃的?警官先?生也已经就位,见矢目久司看着他们,便纷纷冲矢目久司摆了下手。
一切,准备就绪。
矢目久司冲身边一脸沉重?的?目暮警官点了下头,微抬起手臂,指了个方向:“准备好了,目暮警官,请移步吧。”
于是一群警官、一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