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道士萨满坛仙……那些原本守着观庙的人也被捉进宫里,这些观庙就更无人打理了。”
“没有这些正儿八经的神明可拜,有些百姓在走投无路之余便兴起了淫祀,拜些野鬼、祟神祈求庇佑……”
想也知道不可能有用。
顾长雪的手肘搭在车窗框上,手抵着额头,指尖不自觉地把玩着怀表。
“你似乎很急。”邪祟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车厢另一端响起,引得顾长雪睨了他一眼。
“已经快到宵禁的时辰了,现在出城,再想进来怕是得等明日。但你还是赶着想出城找人。”
邪祟的目光又投向顾长雪手中的怀表:“你既然不想让我随便碰它,那就不该拿出来总在我眼前晃。可你却下意识地拿出它把玩……”
顾长雪将怀表收回袖里,没好气地道:“我是很急。”
传进这个世界之前,湮灭都现身了,明摆着原世的最后一层屏障彻底崩溃了。即便此时湮灭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跟了过来,鬼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牛鬼蛇神趁着屏障崩溃,袭击原世。
但他现在知晓了一部分内情,又不能像在上一个世界一样,光顾着闷头赶剧情,不管眼前这个人的情况……在传回原世前,他至少要保证将这家伙身上的问题给解决好,并留足一部分时间尝试与对方、与白木深交换情报,最好能有机会为回去以后面对湮灭的袭击做好准备。
时间这么赶,他不急就有鬼了。但要完成这些目标,他又不能急于赶进度……就这么憋闷着焦虑,他只是把玩一下怀表算是够镇定的了。
他用眼神止住邪祟的问题:“有些话,我要是能跟你直说,早就跟你直说了。哪还需要干着急。你有这个闲心试探,不如想想法子早点把所有记忆都捡回来。”
邪祟:“……”
那还能有什么法子,白日宣淫?……哦,现在也不是白日。
车辇及时停下,打断了两人的对视:“督查大人?星宿庙到了。可要老奴一同进去?”
“你在这等着。”顾长雪收回视线,起身跳下车辇。
星宿庙并不大,破损的门窗紧闭着,从窗纸内透出篝火的光影。
邪祟无声地飘进庙门,又飘了出来:“白木深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顾长雪重复了一遍,又感受了一下冬夜的寒风,“他从你找到这个据点时就外出了?这大冷天的夜不归宿……是查什么去了?”
窗中人影晃动。顾长雪推门而入,就见篝火边蓦然跳起一道瘦削的身影:“我的娘!”
邪祟闪身过去,一把抓住差点跳进火堆里的老乞丐。
“谁?谁?!”老乞丐努力睁大没有焦距的双眼,“是人是鬼?!我就是个老瞎子,身上没几两肉,别——”
顾长雪提溜着邪祟的衣袖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