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弹跳而起,“蛊……!有蛊!?”
他登时冲到窗边一通狂呕——刚刚他可才灌了一大口茶,鬼知道这茶干不干净!
众人也基本都是同样的反应,也就只有百蛊不侵的另一位奇葩还能冷静地搁下酒杯问:“在哪发现的?后面的伙房?”
“都有。”颜王居然还能平静地在顾长雪身边坐下,活像他刚刚只是在伙房里看到了一瓶普通寻常的醋,“这件客栈里应该爬满了蛊。”
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让林大人如遭雷劈的话,又抬手将一坛雄黄酒搁上柜台:“不过应当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蛊虫。我拿玉验了,但凡放了雄黄酒的地方,都干干净净,那些蛊虫连雄黄酒都怕。”
顾长雪静坐着看了会那坛雄黄酒,又扫了眼身后还在惊恐地僵着的人:“?”
众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顾长雪怀疑这些人的脑子全长在了司冰河身上,不然为什么司冰河一走,这些人就跟失了智似的。
他无语地伸指叩了叩酒坛子:“都说了这里的蛊怕雄黄酒,酒也给你们拿来了,还不分了喝?”
厅堂内安静了几秒,瞬间嘈杂起来。众人翻箱倒柜地找器皿分酒,等到他们折腾结束,后屋的门帘又是一动,司冰河捏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后院地里有一只铁匣子。”
那匣子估计在地里埋了不少年。西南山林本就湿热,司冰河挖开土壤时,匣子外表已经朽烂得不成样子,好在里面的东西还保存得很完整。
“这里以前是黑店?”司冰河将手里的东西搁在柜台上,是一封信,信封已被拆开,“那匣子里藏了不少五花八门的东西,跟战利品似的。还有很多人的家书……我都拆开看了,没发觉什么问题,只有这封信很奇怪,用的文字我未曾见过。”
这信很长,鼓鼓囊囊挤胖了信封。司冰河原本打算自己破译密信,又想起玄甲提过,景帝破译密文的速度连王爷都得甘拜下风,索性便将信带了过来。
他带着几分想见识见识的心态走到顾长雪另一侧的空位边。屁股刚挨上木凳,就听顾长雪“嗯?”了一声。
“……”司冰河伸出去拿茶壶的手缓缓缩了回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嗯?”什么?
总不能是破译了吧?
他脖颈有点僵硬地转过头去,就见顾长雪已经将前十来张信纸丢在旁边,手里只捉了剩余的两张扫阅:“你……前面那些,为什么不看?”
顾长雪抬了下眼:“都是祈禳,要看?”
顾长雪想了想,抬起头,多少还是概括了一下:“大概意思是山川草石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