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蛊的事实。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选择会造成尸体石化的惊晓梦?”
“……的确古怪。”司冰河抱着剑沉吟,“既然不想被发现,为何不选一种不留痕迹的蛊?”
方济之取出怀中的蛊书:“有没有可能是他们选了,但是不管选哪种,都会导向同一种结果?”
最初想到这个猜测时,他浑身寒毛都立了一瞬。
如果打从一开始,那份最初的手稿就是某人设下的局。那这个人得多会算计?
他得早就预设好后续的每一步,保证不论蛊书落进谁手里,都会按照他既定好的道路往前走。
就像左坛长老和吴攸,到死都毫无察觉。
方济之一直都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但怎么说呢……和顾八百这群人精相处多了,他又不得不重新衡量起这个猜测有多大可能性是真的。
“先前闲来无事,我曾预演过。倘若陛下没能勘破蛊书有异,而蛊情又蔓延得厉害,仓急之下,我顺着手头上这本蛊书研究……只会换得更加严重的后果。”
石蛊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蔓延,如同野火入原。
中蛊的人也不会有那么长的时间等待救治,可能不过几天,甚至几息,就封成一座惊恐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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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那才是写书之人的预设中,“惊晓梦”的最终体态。
话音一落,众人皆默然无言。
千面怂得最快,扒着重一哭丧着脸:“这人是有多大仇??做什么非得拽所有人一起下黄泉啊!既然如此,干嘛还取个‘惊晓梦’这么风花雪月的名字,干脆叫‘全杀光’、‘人死绝’不好吗?!”
他怂完,又忙不迭地拖着老残腿温顺地依向顾长雪:“虽然这人一听就很难对付,但陛下一定能轻而易举把他给收拾了,对不对?”
顾长雪抽了下嘴角:“朕不知。但你再不起远点,颜王肯定能轻而易举把你给收拾了。”
这大醋缸子今天囤了几波醋了,现在看着千面都目露寒意。
“……”千面僵了一下,又弱柳迎风地改依向司冰河。
司冰河:“滚。”
“……”千面灰溜溜地起开了,不是很懂这群人怎么无动于衷成这样。
但被这么来回推让了一通,他又生出几分安心,毕竟如果不是对自己实力有足够的自信,这几位也不会如此镇定。
顾长雪看着蛊书略作思索:“除去左坛长老、贺曲吉、吴攸三人编纂的部分,蛊书其实只剩下两种风格。”
“两种?”千面顿时精神一振,但振完又很快怂了,“那岂不是查到左坛长老是从谁手里得到的蛊书,再顺着这个人往前查,就能查到最初的那位……”
之前他还总想着这案子怎么总也查不到头,现在看到头了,又有些畏怯,实在是听方济之的描述,这个最初之人好像格外难对付。
村外陆续传来响动。玄银卫们收拾完山巅的营地,纵着轻功回村汇合,重三也背着老俞赶了回来。
顾长雪随手将颜王总举着的那把柳骨伞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