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走在路边突然被狗踹了一脚,还碍于狗的身份没法儿骂。
“……”颜王默然片刻,还是回过头继续满腹疑窦:“那锦礁楼、枯井——”
顾长雪:“朕怎么知道???”
他一个先来的人为什么要向后来的人做解释??
他感觉连这一次解释都心平气和不起来了,原本还想把有些话留着慢慢跟颜王打机锋,此时一口气统统倒出来:“你的疑心病一向严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王:“——我的?”
不是你吗?
大晚上的不好好待在州牧府,宁可冒着风雪也要跟踪他。这样也好意思说他的疑心病重?
“……”顾长雪决定当这人在放屁,“如果不是另有安排,你怎么可能会放过就近监视的机会?”
“更何况,就算你先前收到了玄银卫传信,说朕派人暗查司冰河和小狸花,你也没有必要挑魔教纵火这样的时机冲朕发难,击晕朕。”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有必须在那个时间节点击晕朕的理由。”
顾长雪手掌一翻,那柄平日里总挂在腰间的匕首不知何时落入了他的掌心:“朕的五感皆比常人敏锐。这匕首你虽然在用完后清洗过,仍然有血和被火烧灼过的气息,明显是使用过。”
顾长雪探究地看着颜王:“从你击晕朕,到朕在密林中醒来,中间过去的时间足以让你处理完纵火的魔教。但是,你去杀魔教余孽,带这把假死的匕首做什么?”
这难道还不是明晃晃的藏了情报?
颜王同样也探究地看了回来:“——锦礁楼、枯井、酒楼的偶遇,当真只是偶然?”
费了一通劲儿解释,却只加深了颜王心中有关“景帝老谋深算、工于心计”的印象。
顾长雪:“……”
顾长雪:“你快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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