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金色的长发束在身后,腰间束着一根绣工精致的缎带,将小孩的身形拉得更加挺直,裤裙上的流苏刺绣也让孩子看起来更加精致。
可此时那一圈留在他手腕上的红痕却很是违和,有几处甚至还破了皮,齐越上上下下翻看恩恩的手腕,很是心疼。
恩恩看着手上的伤口,瘪瘪嘴,眼眶微红,他和暖暖一样,从小是被宠大的,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恩恩!”
见恩恩手上,暖暖从秋千上滑下去,落地时没有站稳,小身板晃晃,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小崽崽迈着小短腿朝恩恩跑去,看着他的手腕皱紧了眉头,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痛痛。"
拉起恩恩的手,像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呼气。
"呼!呼!痛痛灰走啦!"
暖暖的呼呼似乎真的有魔力,本来要哭的恩恩突然破涕为笑。"你的口水都喷我手上了。"
"嘿嘿。"
暖暖像是没听懂恩恩的嫌弃,只看到他笑了,也跟着嘿嘿傻笑。
"越哥,你来啦?"
虞兮也没料到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有些头疼,甚至都不知道改怎么解释。
“嗯,路上车抛锚了,耽搁了会儿。”
齐越甚至没有过多寒暄,面色铁青地盯着面前的小崽崽。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动不动咬人?"
"郁琛带回来的。"
虞兮苦笑着说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心生怜悯,同意留下这小患崽,现在好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伸出了獠牙,还把人家孩子给咬伤了。
"郁琛带回来的?"
齐越惊讶地挑眉,看向小崽崽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我知道为什么刚才一路进来,大家的状态都那么奇怪了,看来我迟到错过了不少东西啊?”"软软,你别哭啊!"
恩恩正要把好不容易抢回来的水杯还给软软,却看到小孩儿的黑葡萄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珠。软软摸着手里的袋子,看着眼前的杯子。
杯杯坏了,前几天跟小爸和弟弟逛商场一起选的杯杯,在高高货柜里好不容易才挑到最喜欢的,每次喝水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就连以前习惯咬的吸管都不咬了,才用了几次,就这样……坏掉了?
"软软怎么了?"
虞兮听到软软的声音,摸着他的脑袋小声问道。"对不起,新杯杯坏了。"
软软的声音掩不住的失落,低着头任凭眼泪在眼眶打转。
"软软不用道歉的。"
虞兮捧起他的小脸,轻轻捏了捏。
"杯杯坏了没关系,小爸回头给你和弟弟买新的。"“软软很喜欢新杯杯的。”
崽儿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虞兮的安慰好起来,抬起胳膊抹眼睛。
"好了,不哭了,软软和弟弟跟恩恩哥哥去看动画片好不好?"
"好。"
软软是个乖孩子,哪怕情绪低落还是乖乖答应。
"那他怎么办?"
齐越确定恩恩的伤口没事,虽然余怒未消,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看着那个又开始一动不动,宛如单纯无害芭比娃娃的小崽崽,仿佛刚才力大无穷抢东西的人不是他,眨巴眨巴碧蓝的眼睛。
“还能怎么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