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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手在无数平行对外的锋利刀口上拖行着抹了一下,这么小这么多的接触面,每个接触面上压强之大可想而知。

被割伤的谜团,没想到会在这里解开。

我一想,就有点发毛。洞穴石壁上全是这样锋利的玩意儿?

如果当时没有立刻制住发青人脸,而是展开了搏斗,一旦被用力甩飞撞在石壁上……只怕一瞬间身上的皮肉全部会像刨土豆丝一样整齐被刮下来。

这狗日的原来不是炮烙,而是凌迟啊。

不行,不能再想了,想想都浑身发疼。

虽然早就想过,在这采石场,必定能够找到年家人修建地宫、改造洞穴时的遗迹,但我万万没想到,四周没有任何加工痕迹或余料。

这片石林就是建材本身,也是成品。

可是,这时候,顾不得那些还没找到的盐尘和泥沙,也顾不得三易他们小队说过的消失食物袋。此刻只有一个疯狂的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并且不断放大。

“——这种东西,为什么建在洞穴里组成了石壁?”

不,或者再准确点说,洞穴石壁的构造是不是有点奇怪?

这些尖锐锋利的隐形刀口似乎全是朝着洞穴里面的。包括那些年家祭祝异变后的人面,上面也全是这种刀口。

所有这些,加起来似乎是一种防御机制,而且不是为了防御外人,而是针对洞穴里面的什么东西。

那黑暗的洞穴里,除了发青人脸,还藏了什么东西?

他们和它们,简直像是……像是为了防止洞穴里的什么东西跑出来。

我心头一沉,忽然再次想起了癫狂古怪的台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识会被他移鼠地宫之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地宫里会是复刻了张家医院的模样。

但一个新的可怕猜测不由自主地浮现了。

我战栗着问自己:“所以我想,首先,神女既然只在石林的过往中出现过,也许'徐屏'生前接触过先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在我的记忆之中。

且按逻辑来说,徐屏就是矿洞先知在彻底失能搁浅时,见过的最后一个符合标准的食物。”

“先知本能重复濒死前的最后一个动作,反复模拟出徐屏的人格填充到仅剩的伪人躯壳里,神女始终不死,就有无数个屏屏在其中轮替接班。”

“而这之后,迷藏的人到来,带来了大量的'徐然兴',第二个躯壳也许才被填充复苏过来,唤醒了一个又一个的你,和徐屏屡次达成会面。”

“现在的我和你,不过是这无数组会面中的一次。”

她缓慢眨了眨眼睛:“迷藏的指挥者,你说的那个老板……他得到的线索,有没有可能就是在我们之前的某一任双人组传替给他的?”

那倒是一件好事,说明前路已经有人探过且找到了解决方案,只要我们按图索骥就行了。

只是这时我就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我在想,老板先前跟我强调说,要我找到一个不变的东西带回,指的到底是什么。原先我以为他真的只是试图逃离获救,但现在了解越多,我越感到他好像就是故意让我出现在这里。

如果他的做法是得到了这边的提醒,那我能想到的最弥久不变的东西,正是神女本身。

因为隶属于迷藏的先知还有挣扎逃离的可能,它的食谱上不会只有徐然兴。我目前这具躯壳里,终有一日出现的可能就不再是徐然兴。

但矿洞先知已经失能濒死,真正成功的最后一次进食行为,是永远定格在采食神女的一瞬间,并且会永远这样凝固封存下去。

再没有比神女更不会更易的存在出现了。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