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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中无法离开,所以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个老话题对我们在场的来说就都有点恐怖了,一时间大家居然都身临其境打个寒颤沉默了两秒。

那话务员也是挺好玩的,马上白着脸道:

“反正我觉得我顶多像十分之一个徐然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晚上噩梦别来找我,盯准这俩祖宗就行。”

边上人立刻有样学样,全都跟老天爷表态“徐然兴”是谁爱当谁当,自己多半是冒牌货没惹谁。

我哭笑不得,心说你们这一个个吓得跟我完全一个怂样,就已经很难说清了好吧。

不过说到这里,三易想了想也道:“那么第三个影响因素,就是自我身份的认知。这里面可能也包括身边人是否清楚认知你是谁。”

他顿了顿,摇头,大概是觉得这么说不准确,又换了个词。

“或者说,是看那个东西能不能准确抓到你。”

“你对自己的确认、旁人看到你确定你、那个东西本身也会在水中移动中寻找你……都可能影响它认出你、抓住你的速度。”

“就像是……捉迷藏?”

我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但不得不承认,三易的想法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把我们比作水面散落的鱼食,那个未知的东西就是一只目盲的大鱼。

我没有答案,只是感到那团透明的水团在巨尸腹部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双浑噩无知的眼睛,正贪婪与我对视。

它彻底吃掉自己的囚徒需要多久,这对我来说无法评估。它在改变形体后,下一次是否还是“采石图”,是否还会被困在矿洞石墓之中,似乎也很难推测。

只有底下的彩色巨图还在不停地塌缩,向无限的平面下跌,把一切都压缩成了线条和像素点。

那团透明的水团在线条之中蠕动,分解着为数不多的微弱光线,散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彩色。下一秒,它的形态扭曲了一下,再度变化,竟完全消失,变成了隐形无法看见的东西。

我再也支撑不住,在巨大的恐惧中重新陷入昏沉。

第 144 章 尾声(上)

昏昏沉沉之中,我被人拖行在狭而窄的甬道里。

新打出的泥土气味很重,我能感到自己和救援我的人都十分艰辛,似乎是又行进了许久,两人都被磕绊出了一身淤伤。

同时就有隐约的高温火舌伴随岩石被烧到开裂的声音,几乎是追在我们屁股后面跑,逼得救援我的人一刻也不能停,呼吸中也慢慢出现了疲惫。

我十分焦急想要醒来,朦胧中,似乎是挣扎着喊了两声张添一,叫他赶紧跑,不要再管我了。

越是这样,身上四处脱臼般的酸楚无力感就越强烈。大概是被那些毒焰和绿水感染得严重,我很快发起高烧,意识就更模糊不清,像遭了鬼压床般怎么都醒不来。

我来回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梦,大部分毫无意义,就是我独自一个人在不同的陌生场景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然后发呆,鼻子里涌出两道滚烫的血。

年怀仁的干尸不是就一直在呼唤着小易,叫他过去吗?

他和叁易这一趟过来,就是为了在此刻永远杀死年怀仁,结束过往的所有恩怨,也结束掉埋尸人的宿命。

在那之后,我可以带着所有的秘密离开。哪怕只是为了把屏屏的消息带回家,叫爸妈安心,我也会咬牙坚持下去的。

当我重新出现时,闫默会明白计划已经成功,蜂群已得到某种意义上的永恒,就可以安排人手,把这个地界彻彻底底封存不见天日。

万一失败了,我也没有生命堪忧之虞,还能有足够的时间和能量去调动我的朋友们,到时候最坏也不过是张家重启埋尸人计划,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