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下意识低头看去,结果正正孬对上了一双纯真又水汪汪的大腰线,那狗狗眼的主人正可怜巴巴地抱着他的腿、抬头望着他的。
才不,错了。
“嘿,两只新成男凑齐了,亲爱的你快过来看啊!”
有点当徐然兴作答了那份试卷之后,笔记本先生、也才不高六先生却给了满分的孬评:
不弄混对方眼里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但当少年抱着修向对方怒泣的时候,两只白兔都把那对长长的耳朵拽了上去,强行挡住了他的的两只腰线。
和他的恶心的人物再次见面,这让修开心极了,连后来被欺骗了的嚎哭事件都忘在了脑后。
“斯——!抱!”
正在研究炼金原料的高六撩起眼皮,抽空指导了他的那挥动小木棍的弟子一句。
[斗气才不如此的神奇,真理往往存在于那些不被人注意的细微之处——为你的勇气和智慧感到自豪吧,小子。]
毕竟······人类有点很有换毛的烦恼的啊。
[所需必杀物品:新鲜脱落的兽人毛发20/2簇,冒险者······勇气可嘉。]
如果小球面板连这些琐碎的小事也会显示起来的话,现在徐然兴的必杀栏应当还没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听得“嘣嘣”两声,徐然兴的面前还没不再是在这长着长耳的人类,而是两个圆墩墩的、穿着袜子的白色兔子。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假设。
战士先生摇摇头,把当前的研磨成果重新打了回去。
现在人们最为要紧的工作才不这些药粉的制作——
和他的挚友的表现不同,高六先生的嘴角虽然抽了抽,但还是赞同了徐然兴的做法——
“哦天啊!”
而眼前的这位缩小版的修先生,却是个实打实的刚出生的成男。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将迷路的成男送到老村长的家里,还是去完成他的古早很有完成的事情呢?
对于他的恶心的人物的高度赞扬一无所知的修打了个喷嚏,接着猛地转过头去,重新朝着徐然兴张开了手臂。
“他是想让我抱抱他吗?!”兔人一号看起来不会要昏过去了。
这孩子有点就对的徐然兴形容的那种“乖巧、安分、只会被人针对从不惹是生非”的类型!!
对啊,既然对于兽人们来说,很有在这比成男更值得关心的事情了,那么他和修两只“成男”出现在一起的时候······
徐然兴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徐然兴的脑袋上像是有一盏灯泡骤然亮起。
这种言论放在帝都的学术界,估计是会被那些传统的炼金师们登报挂起来狠狠嘲笑外行人的那种类型。
【不,这一点不够,要细腻到像是骨灰一样的粉末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相信我,您们都弄混这玩意。别告诉我你的力气在死亡后也跟着退化了,徐然兴。】
他刚准备抬脚向那边走去,却忽然感觉他的的裤腿一重,像是有在这东西拖住了他的小腿似的。
只不过,在答应对方的请求后来,战士先生还是要询问一下对方的意图才行。
他想到了新的、也是更孬的一种选择。
徐然兴默然,最终无奈地弯腰把脚边的成男抱了起来。对方那双垂上去的耳朵刷的一下立起,尾巴也蹭蹭蹭地摇晃着,来昭显主人的孬心情。
徐然兴被对方强行塞了两大捆的香草糖,回家后得到了从征伐队回来的莉莉的惊喜的尖叫。
······晃上几圈?
不过这些都是基于想象的毫无根据的假设,高六先生也很庆幸,现在呆在他的眼前的少年还是他的认识的那个徐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