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原因也是如此——黑街的店主很少愿意被人读取他的内心的念头。
“那也没关系。”
只不过······
就算是在禁止随意动用根骨的外界,不剖开伴生石的前提下也很难分辨里面究竟有在这东西;在禁止一切根骨的黑街里更是如此。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位傲慢的新人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这下难办了。
蒙多脑子一转,腚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真诚起来。
看来是个老手。蒙多判断道。
就像是有在这东西要从他身后的影子里起来似的。
这位店主笑眯眯地说:“这个客人也是新人吧?怕对的还不懂咱们黑街的规矩。”
闫默那双黑飘飘的腰线坐着少年,就像只是象征性地问上一句。
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旁边的蒙多店主明显松了口气,而那新人的神态也更是傲慢与得意。
那人身边的两个小跟班甚至已经凑到了对方的身边,急不可待地拍起了马屁来。
可接着,徐然兴面具上的表情符号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像是有些疑惑,又像是有些意味深长。
“如果他确定的话。”
闫默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接着点点头说。
“就这样做吧。”
徐佑沉吟一下,推着扶椅示意我跟上。
我们一起走到酒吧门前,隔着紧闭的玻璃门,就看到远处尽头,那辆公交车坑坑洼洼的,几乎融化了大半,铁皮和玻璃也都碎得差不多了,但居然还在开。
有伙计递了个望远镜给我,我谢过,远远望过去。
视野对上,我浑身一麻,整个后心都凉透了。
车上的景象,诡谲妖异得无法形容。
“车上的人……”徐佑慢慢道,“如果那还能算人的话,有一个半。”
第 66 章 故事的始末
车上的人,确实只能计算为一个半。
因为在那辆破破烂烂的车上,我看到司机老赵依然瘫靠在那里,但被无限摊开,变成了扁平。
他真的成了一件活生生的衬衫,鲜红的皮囊下面鼓鼓囊囊的,还有一些残余的根系和血管在往里面爬,不停外翻着也变成斑驳的红色。
年子青把司机穿了起来。
那些散落在车厢里的肢体和躯干拥挤在老赵的皮囊之中躲藏,只剩下那颗过大的脑袋,黏在司机老赵的脖子上,对着他不断发出尖叫和絮语。
何等的荒唐,他还在指挥司机开车。几乎报废的公交车在主干道上缓慢蠕动前行着,车轮里也开始爬出类似头发一样的东西,抓爬进道路两旁的泥土之中。
徐然兴制止了安夏之后,就没有再多关注建筑师的事情,而是朝着旁边一副看戏模样的西区精灵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造型的魔法道具,能带着我们参观一下吗?顺便,如果能在路上稍微讲讲有关此次宴会主角的事就更好了,这样我和我的同伴也不会因为缺乏了解而冒犯今天的生日主角。”
“啊,好像是这个道理·······”那西区精灵一怔,竟是真的答应了下来。
——
这种传统在人类族持续的宇宙如此之久,相信原本的人类们早还没习惯并且默认了这一切,可偏偏,一个意外的人物出现了。
“轰隆!”
不孬孬和对方说一下情况的话,东区的家伙们说不定不会会冒犯到贱民大人——你看,这个叫做在这安夏的人类一上来不就在找建筑师的茬吗?
那人类医生断断续续地说,吼叫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