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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的认知被完全扭曲了,我不能冒这个险选择离开。如果年怀仁被我带出这个屋子,或许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我需要你去帮我确认一下,我哥在哪儿,让他想办法带我们出去。”

“——你能明白吗?”

小狸花猫叫了声,颤抖了片刻,鼓起勇气从我怀里钻出来,重新跳到地上。我能感到小肥猫有些不舍望了我一眼,马上头也不回跑进了浓雾深处。

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甚至连猫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明明身处不大的老宅里,我却感到四周无比空旷,距离感在此刻完全消弭错乱了。

“……有。”

“……他骗我说,他这趟就退休歇了,回头把车队给我,让我好好做事。整个车队那么多漂亮得要死的吉普车那么闪的大灯,四舍五入以后都是我铁皮媳妇儿。”

“他还说,头顶上那台伴飞的直升飞机,好好干的话,他拼了命也给我从本家申请过来。”

“那几天我给你削果盘我都满脸通红,削两分钟我就想笑出声儿。我过一个钟头就恨不得跑你杂货店里买个小东西,给你看看什么叫腼腆纯良好狗腿。”

小队长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骂了一句脏话。

“后来我才知道,领队这狗东西跟每个小队长都这么说,草。怪不得每次排队全是人。老子赔笑脸扮憨当了一路老妈子,现在兄弟没了,车也没了。”

“我他妈现在是个他妈的未亡人。”

“——所以,你们要个冒牌的张家少爷是做什么?”我冷不丁突然问道。

第 23 章 意外变故

“——所以,你们要个冒牌的张家少爷是做什么?”我冷不丁突然问道。

安静,突如其来的安静。

小队长看着我,有些头疼,捏了捏后脖子。

“祖宗,你怎么不吃感情牌啊。能让人好好转移一下话题吗?”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厮明明这么动情忘我地在回忆往昔,好像下一秒连二大爷家萨摩耶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都能哭着告诉我,怎么就诈不出来话,也觉得很头疼。

我相信他刚才所有的推心置腹,这些都不是作伪。

但这不妨碍他似乎在某个节点就突然警觉到自己吐露了太多,于是开始转移话题,企图糊弄我,让我“置身事外”。

家长啊,大多的家长都有这个毛病。一边真心实意流泪说生活艰辛,一边看你羞愧就打着算盘想趁机送你去补习班好好“上进”,一边还不经意赖掉了原本答应好要买的塑料小人。

既然他已经想起来我是个熊孩子,那接下来更深入的话题指定聊不下去了。

我蹲下来,自食其力,检查血肉模糊的那人。

这显然也是个危险话题,我伸手想看看那人的伤势细节,肩膀上就一沉,被摁住了。

“你看你的,别上手瞎摸。”小队长无奈说,“你那群忠臣马上就过来了。有些事我不知道交代完了以后会有什么变故,不能拿来冒险。要真想瞒着你我还会提这茬吗?等人来,人手整齐些,成吗祖宗?”

我认真抬脸看他,问他还要多久。

我们都是一惊,什么人影,怎么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没有看见。

这下不用催促,手机里立刻传来几张照片,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干扰,一卡一卡地跳出像素点来。

模模糊糊的,是俯瞰视角下的山谷。

频道里快速道:“是在我们新挖开的那些排水沟里,为了方便卸掉可能的流沙冲击力,挖掘的时候特意是上窄下宽,顾问你们在同一水平面上是看不到水渠底部的。”

长长的一句话说完,照片才跳完变得清晰。我不敢置信揉了下眼睛,在钻井机附近的一条排水渠里,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