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好,一直响,我就没办法重新穿上去。”
我可能是疯了,居然再一次听懂了他的逻辑。
在遍体深寒之中,我居然想了想,又问他:“那这衣服……哪里来的?为什么你一定要穿这件衣服呢?”
“为了出去啊。”台仔诧异看我,伸手攥住了墙边的一片毛毯,用力下拉。“为了从墙里面出去。”
厚实的毡毛毯落地,后面居然是实体的岩层。
他一片一片,十分礼貌小心地把毛毯全部扯下来,底下全部是岩层,没有任何的通道和门扉可以离开或出入。
在这里的,只有一排空房间和两边深不见底的断崖。
“所以,只要放弃不跳,再过一会儿,我的妹妹也许现在就可以安全地被分娩离开。而我作为属于她的泥中祟,也可以作为属于她的怪物陪伴她出去,是吗?”
“是。”
“如果赌错,也许根本没有再一次的循环,我妹妹跳下来就直接死了,是吗?”
“是。”
我笑了起来。“所以我选择跟你们说实话。我这个人嘛,一直这么缺德,不喜欢封建糟粕,但喜欢道德绑架。我不甘心哎。”
“嗯,顾问回见。”
高六淡淡说,耳机里她凛冽地笑了一下。
“哥,我跳了,你认真看好我。”
头顶上方,不知道具体在何处,光影一动,一个高瘦的人影没有任何装备保护,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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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二,见本章作话。
第 26 章 脱困
……
夜晚六点四十五分,营地宵禁之前。
满是铁锈的车队里,我坐在地板上,手里捧着一个自热小火锅,面无表情地默默吃着。
高六凝视着我:“顾问,你不相信?”
我艰难地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说没有,让大家都放轻松点,现在的局面不难。
杂货铺里,或站或蹲挤满了跟我们这趟下地的伙计,闻言脸色都有点复杂和茫然。
我们都是在十分钟前,刚刚从地道里下来后,就被高六集中带过来的。此时不少人还在偷偷摸自己现在满是淤泥的脸,神色又膈应又惊奇。
“难道这个……这个什么莫比乌斯环和什么循环,是假的?”方獒有点懵,“我听副队说得很真啊,而且她那一套一套听不懂的词儿,一听就像是循环里顾问你教的。”
“大概率是真的”,我无奈回答,摸了摸自己这次还全新没拆封的脑子,“陷坑的规则也确实很难,我现在都没完全想明白。但这不妨碍我们现在的局面是简单的。”
“……”方獒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表情变成了某种藏狐表情包,像是觉得我语无伦次是疯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身上一毛,就道不好,聊了这么久,那破车怎么样了。稀里糊涂的,真是吾命休矣!
这种隐秘的着急和尴尬,因为张添一这个亲哥干的好事,一下子就变得难以开口。
我正兀自冒汗,一直给我讲解的瘦高白面伙计也不明就里,问:
“顾问又没受伤,你丫猫尿喝多了吧。”
雷子哥一愣,指我身上厚实的防护服:“一身血腥味,不是伤着了吗?”
我猛然回神,想起来在场诸位其实是不知道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的,顶多是目睹了掩护我离开公交车时的画面。雷子哥的疑问,倒是一个误会,误打误撞反而提醒了我。
想到那时候的混乱场面,我的理智就回来了。
那时候徐佑和张添一分明是合作救我的。这身血腥味浓重的防护服还不知道是哪里搞来的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