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最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团雾气隐入了霍韫的身体里。
从西州回来后,温予就陷入了昏迷。
更确切来说,是昏睡。
但幸运的是,她的身体机能无碍。肚子里的宝宝,也健康的很。可就是醒不过来。
霍懈北又担心又着急,无妄看不过去,每隔一段时间,就在温予的额头点一滴指尖血。
无妄说,因为她来回奔波于两个时空,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才会陷入昏睡。
无妄还说,有他的血护着,她们母女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就这样,温予的肚子像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
敦煌医院,妇产科。
温予进行完剖腹产手术,平安诞下一女。尽管过程有些波折,但总算是母女平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予曾在九岭山受过几次无妄指尖血的缘故,宝宝一出生,眉心就有一道红色水滴形状的胎记。最重要的是,他总觉得这胎记有点眼熟。
霍懈北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也没时间去向无妄求证。
婴儿身弱,在保温箱里监控了一个星期才被放出来。
温予一直没有醒。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什么,她的身体一切正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于是,她只好一直挂着点滴维持着生命的体征。
期间,她们母女在医院的一切手续,都是霍懈北在跑。他奔波于病房和婴儿房两处,没几天,整个人都变得憔悴起来,甚至连胡茬都没时间刮-
半个月之后,温予悠悠转醒。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旁的婴儿床上,乖巧吃着手指头的小婴儿。她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咿呀咿呀的奶音。
几乎是同一时间,温予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平坦,隐隐有些痛意。
温予终于意识到,躺在婴儿车里的那位是谁。她又一次把目光落在婴儿车上,眼睛里生出几分朦胧的水汽。
她一直看着,试图从那团小人儿身上看出霍无羁的一丝痕迹来。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温予听到动静,转头望去,霍懈北胡子拉碴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奶瓶。
他去给宝宝冲奶粉了。
这些时日,无论是换尿布,还是喂奶,亦或是哄睡,他都亲力亲为。他甚至已经摸清了她每日哭闹的时间。
“你醒了?”对上温予的视线,他的嗓音忽然有点发颤。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说了句:“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又大步跑了出去,全然忘记了床头就有呼叫医护人员的电铃。
烧灯续昼(五十七)
温予的记忆, 只持续到霍循追上来和他们话别。再后来,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昏睡的那些日子,就像是全然没有经历过一样。
她隐约感觉到, 虽然她的身体跟着霍懈北一起回来了, 可她的意识好像没有一起回来,而是留在了西州。
恍惚中,温予还记得,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