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看了秦央一眼,口齿模糊:“师师姐,你我”
秦央看着,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可她的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冰冷:
“我秦氏一脉,自先祖时便入朝为官,满门清廉,一心为民,从无奸佞。
你是我爹唯二收过的弟子之一。可你心思不正,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替我爹,清理门户。”
说完,她一把拽下身后摇曳的素色纱幔,秦太傅的灵位映入眼帘。
可林琅看也没看一眼,视线依旧紧紧盯在秦央的脸上,口中低喃了一句:“师姐。”
毒酒已经侵入了肺腑,他再也没有力气站稳,喊完那声师姐后,沉沉摔了下去。
林琅的结局,算是恶有恶报。而秦央的行为,却让温予唏嘘。
全程,温予都看在眼里,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对秦央,又惋惜,又敬佩。她本是世家贵女,本不用牵扯到这些泥泞之中来。可最后,仍手染鲜血。
后来,西州的叛乱被秦未和霍昶然平定。
霍氏皇室里,只剩下些老幼妇孺。而勤王之师的霍昶然,作为被先皇赐姓的异姓王,理所当然继承了皇位。
而秦央,则随着秦未一起去了北疆,再没有回京城。
霍昶然继位后,和周边好些地区都签署了互不侵犯的跳跃。彼时,药罗葛·比战也继位回鹘王。
让温予感到诧异的是,她还在水镜里不止一次看到了药罗葛·比战。
可全程,她都没有想起过他。是她身边的这位,好奇药罗葛·比战的结局。
不知道什么原因,药罗葛·比战一生未娶。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回鹘百姓身上。
后来,边疆逐渐安定,而太学里的好些夫子,为了教化百姓,从京城远赴北疆
看完水镜里的画面,温予浑身的精气神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清醒。
再睁开眼睛时,她却没有看到霍懈北。她才一出门,和正在折着梅枝的无妄打了个照面。
无妄手中的动作一顿,冲她浅笑,问:“醒了?”
“嗯。”温予点点头,眼睛却不停搜寻着霍懈北的踪迹。
“他在后院的书房里。”无妄继续折着梅枝。
“谢谢。”温予正准备去后院找他,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下脚步,转头看向无妄。
“你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她说。
烧灯续昼(四十八)
听到温予这么说, 无妄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和她对视一眼。
他把已经折好的梅枝尽数抱在怀里, 颇有几分矜贵世家子的韵味。
温予就算是再后知后觉, 也终于意识到他的异样。眼前的无妄,眉眼澄明,和她初见时有很大的差别。
温予观察他的同时,他打量的目光也正式落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温予的错觉, 她总觉得无妄的视线在她的小腹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她脸上要长一些。
两人视线对上的一刹那, 无妄率先挪开了眼睛,莞尔,说:“先前,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