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盒子拿出来。
第二层倒不是小盒子了,好大一个东西平铺在上面,但同样是用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撕开来看,几乎看不出里面包裹的是什么。
和刚才一样的流程。
撕开最外层油纸之前,她闭上眼睛,默默许愿。
同时,她想起刚才霍无羁说的话。
他马上要去战场,如果这箱子里盛的都是可以保命的东西的话,那她会准备什么?
是药?
是刀枪不入的铠甲?
还是超出这个时代的高精尖的现代武器?
想到这里,温予连忙摇摇头,并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温予,不要妄想。”
她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最重要的是,她生活在一个禁枪的国家。
就算她想,也搞不到啊。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杂乱的思绪从脑海中赶出去,说:“我准备好了。”
“好。”
“那我开了?”
“嗯。”
温予上前一步,一层一层撕开油纸。
看清楚油纸里包裹的是什么东西后,她捂住了嘴巴,后退两步,激动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直到小腹的坠痛感再次袭来,她才稍微安稳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她心神激荡。
霍无羁安静立在一旁,目光在温予和那件神秘制式的衣服上游走。
当然,更多的注意力,被他放在了那件衣服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这件衣服在哪里看到过。
不是在阿予往箱子里放的时候,而是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
但那个人是谁?他又是在哪里见到的他呢?
一想到这些,霍无羁的脑袋又在隐隐作痛。
他的记忆力,向来是极好的。
以往时候,他若想回忆什么,很快便能记起来。
可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每每准备回想更深一点,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这些事情,明明是他经历过的,脑海里的画面却逐渐模糊,就像是做梦一样。
霍无羁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试图拨开记忆里的迷雾,将这段记忆拼凑的更完整一点。
他隐约记得,这口大箱子装满之后,他想帮着阿予一起把箱子搬到坑里,可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搬不动。
后来
后来,好像是有一个男人帮阿予把箱子挪到了坑底。
但在他的记忆里,这个男人的身影,影影绰绰,模糊不已。
“男人?”霍无羁眉心紧锁,眸光阴沉下来。
以前,这个男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记忆里出现过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