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哪个好心人,见她差点摔倒,好心提醒她一句。
又或许是她听错了。
管他是谁。
总之,这一刻,她只看得见他,只听得见他。
而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杨清儿。
早在她动手推温予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以霍无羁的身手,他一定会护住她的。
可当她伸手推了那女人后,就有些后悔了。
但已经晚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往前倾倒的身体,默默攥紧了拳头。
清极不知寒(三十一)
尽管杨清儿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可当她看到霍无羁如此宝贝眼前这位女子的时候,依旧忍不住生气。
但她理亏在先,又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不好公然发作出来, 只默默嘟哝了句:“你保护的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会伤到。”
话音未落,她感受到一阵寒意。
一抬眸,对上霍无羁那双狭长的漆眸, 她看到他蕴在眼底的怒气, 冷冰冰的,像是淬了毒的冷箭。
杨清儿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此刻, 她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杨清儿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她默默垂下眼帘,正准备垂下脑袋, 忽然听到霍无羁说了声:“道歉。”
杨清儿闻言, 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一手背于身后,一手虚揽着温予的细腰,冰冷睨着人群之中的杨清儿。
眼神冰冷,语气比眼神更冰冷。
在此之前,尽管他对她也并不热络, 却也保持应有的体面和尊重。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口吻同她说过话。
不,更为确切来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口吻同任何人说过话。
可现在, 他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
除了她阿爹, 这个世上,还从来都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同她讲过话。
纵是她的兄长, 也断然没有这么同她说过话。
没来由的,杨清儿感到一丝后怕。
同时,她又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尽管她心里明白,他之所以会这么生气,正是因为她刚才莽撞的举动。
她身侧的喜鹊,亦是小脸惨白。
喜鹊抬眸,看了霍无羁一眼,却被他冷冽的目光骇到,忙垂下脑袋。
她自知理亏,轻扯着杨清儿的衣袖,焦急低唤她,示意她道歉。
“小姐,小姐。”
可杨清儿却不为所动。
霍无羁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几分,脸上淡淡笼着一层经久不散的怒意。
喜鹊见她家小姐依旧没有想要开口道歉的意思,她踌躇片刻,上前一步,正准备开口替杨清儿道歉,忽然听到一阵温婉的女声。
“算了,人家或许不是故意的。”
随着这温婉声线的响起,霍无羁的目光也从杨清儿身上移开。
无形的威压不再,喜鹊下意识松了口气。
尽管只一个背影,喜鹊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了方才替她们解围的女子身上-
桥头之上,人来人往。
或许是旁人探过来的视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