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阿予方才还唤我阿兄了呢。”
话音未落,一阵敲门声隐隐传来。
无论是饭厅还是霍无羁的卧房,离大门并不是很远,大多时候,敲门声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敲门声才落,便又听得一阵娇柔的女声。
“阿兄。”
清极不知寒(七)
“阿兄。”
虽然声音不算太大,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温予对这道女声不熟悉,但秦未和霍无羁却是极为熟悉的。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温予。
温予注意到他们投来的目光, 又想起刚才秦未跟霍无羁嘚瑟时说的那句话, 忙摇头,说了句:“不是我。”
温予话音才落,那道女声再次传来。
“阿兄,是我啊。”
秦未忙站起身, 冲她解释道:“是家妹。她她来寻我的, 我先走了。”
才走了两步,他又折返回来,冲温予笑笑, 抱起才吃了一口的果盘,大步走了出去。
温予看着秦未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他像是落荒而逃。
至于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很快, 秦未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温予收回目光,转而投向霍无羁。
他倒是一直在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忙解释道:“是秦央,老师的女儿。”
后面还有一句话, 他没有告诉她。
她并不是来寻秦未的,而是冲着他来的。
这一点,无论是他还是秦未, 都心知肚明。并且很有默契的没有戳破, 尤其是在秦央面前。
秦央被老师教的很好,知书达理, 待人宽厚温和。
他和林琅穿着小叫花子的衣服随老师初来太傅府时,背地里没少受下人的苛责和冷眼。
就连老师差人备下的冬衣和棉被,都被下人暗暗克扣了去。
是秦央最先发现了异样,惩治了下人不说,还把她房间里仅有两两床新被送给了他们。
霍无羁是打心底里感激她的。但那种感激,绝非男女之情。
最初,霍无羁并没有躲着她,反倒将她当做一个可以亲近的大姐姐。
她对待他和林琅也并无差别。
直到他注意到,秦央看他的眼神和林琅开始不同。
她看林琅时,眸子里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看他时,脸上平添一分羞涩。
许是因为温予的缘故,霍无羁情智开蒙的很早。很快,他觉察出不对劲,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拒绝她。
只能不动声色地慢慢疏远她。
后来,江湖上有关他的传言慢慢流传开来。他更不是不愿再同她亲近,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