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个耿直的,根本不会因为无羁年龄小就让着他。以往,祁放每次来太极殿同他说无羁的事情,言语中也都带着几分自豪,说他武艺日益精进,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如果祁放当年没有丢了一条手臂,无羁或许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他是真的相信无羁方才说的话。
难怪秦执年说他近些时日又练上骑射了。
“休沐日不好好在家里休息,穿成这样,这是去哪了?”说完,霍循用帕子抵着嘴巴,又低咳一声。
无羁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腼腆一笑,说:“闲来无事,去京郊猎场练骑射去了。”
“可有猎到什么了?”霍循又问。
“猎到只野山鸡,徐总管已经拿去小厨房了。陛下您不知道,那只野山鸡可大个了。”
“是吗?那朕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
说来也怪,自打被秦执年收了徒后,他也隔三差五陪师父他老人家一起进宫了好几次。
他也就第一次见到皇上的时候,有点紧张。
确切地说,他只是在来皇宫的路上紧张,见到皇上后,他身上的紧张感就莫名消失了。高位上的那个人,他看着莫名感到亲切。
后来,就算是他无意闯了天大的祸事,被告到皇上面前,他也再没有那般紧张过。
他有一种直觉,一种皇上非但不嫌弃他是草莽出身反而心里很喜欢他的直觉。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
虽然大多时候,他都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进宫来挨骂,但他依旧觉得,皇上让他感到异常亲切。
有时候,他觉得在皇上面前,甚至比在师父面前都更让他感到自在,不拘束。
就像现在这样。
无羁上前一步,蹲下身,仰头看着霍循,问:“陛下今日唤我来,应该不是为了罚我吧?”
霍循一听,就知道他一准又是惹了什么祸事。他眸子轻敛,薄唇微弯,道:“罚,怎么不罚。做了错事,就得挨罚。”
虽然他很心疼他,但从不纵着他。大错重罚,小错轻罚,无一例外。
无羁听了,脸当即就耷拉下来了。
“坦白从宽,说说吧,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无羁低声嘟哝了一句:“我把黄晃教习前些时日从极北苦寒之地运来的鱼给烤了。”
“什么?”声音太小,霍循没听清,无羁只能重新又说了一遍。
“我把黄晃教习前些时日从极北苦寒之地运来的鱼给烤了。”
意料之外,噗嗤一声低笑从他头顶发出,霍循很是开怀的笑出了声。
就连在偏殿内和秦执年说话的徐成听到,都微微怔住了神。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陛下笑的这么开怀了。
“陛下这是不准备罚我了?”无羁又问。
他如今正值年少,眼睛里还有没有被世事所磨灭的光芒和朝气。看着这样的无羁,霍循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罚,怎么不罚。”话落,霍循伸手,微微蓄力,敲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这就完了?”无羁问他。
霍循点点头,“在朕这里,完了。至于黄教习那儿,待你出宫后,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