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花异草, 咱们从这边走吧, 顺便可以逛一逛。”
秦执年了解他,他从来不会冒然说出如此冒失又不得体的话。
他侧目看了无羁一眼,却见他目光如炬, 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假山。
只一眼,秦执年便猜到了他的用意,安静跟着他的脚步往相反方向走。
方才无羁说这话时, 就在太极殿的门口。
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收着, 门口值更的宫人将他的话清清楚楚收进了耳中。
他们前脚离开,那宫人后脚就借尿遁溜出了门。
没多大一会儿,无羁说的这话,一字不差传入了御书房里批奏章的霍珩耳中。
方才在太极殿大门值守的那位小太监吴用,此时正恭敬跪在御书房, 将他方才听到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与霍珩听。
霍珩将手上的奏章放下,问:“他当真如此说?”
吴用点头,恭敬应了声:“世子爷, 您待奴才恩重如山, 奴才哪敢欺骗您啊。当真是千真万确,一字不差。奴才是亲眼看着他拉着秦太傅去了御花园那边, 才赶过来与您报信的。”
霍珩嗤笑一声,低喃了句:“贱民就是贱民,纵然是老师最喜欢的弟子又如何,依旧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
无羁从后面绕到假山,上面已经空无一人。
假山背面的水瀑周围,带着水渍的泥脚印杂乱无章。
通往假山山顶的石道上,更是被人踩上了很多脚印,泥巴都被太阳烤干,紧紧黏在石道上。
他蹲下身,仔细辨着那些脚印。
泥脚印看似杂乱,实则依稀能辨出这脚印分别属于三个人。他分别寻了较为清楚的印痕,用手丈量出其大概尺寸,一一记在心里,准备回头通通报于祁放。
自霍循登基后,祁放就被任命为御前禁军侍卫统领。
祁放曾是先皇亲自任命的武状元,原本是有大好前程的,出将入相不在话下。只是因为霍嫱和詹兆清无意间救下了被流.氓纠缠的祁家小妹。
为了报答他们夫妻的恩情,祁放便主动请缨,自降身份去公主府做了侍卫长。
在公主府的那些年,他安心做着自己的事情,一度在京中沉寂。
光阴翩跹,人杰辈出。
慢慢地,祁放的名字,再无人提及。
祁放属于空降,他任职御前禁军统领的第一天,军中些许年轻的副将没听过他的名号,再加上他只有一条手臂,那些人更是纷纷不服气叫嚣着,想要给祁放一个下马威。
祁放虽说不上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军中寻常的兵器架上能见到的兵器,却是手到擒来。
面对他们的刁难,祁放没有丝毫的退却。同时,动手的时候,他亦是没有丝毫的心软。
男人之间的较量,只有尽全力,他们才会心服口服。
那天,他在校场,随手在兵器架上选了杆长枪,一个人挑了六个不服他的副将。
每一次,都是三招之内,就把对方打趴下了。
也是那天,祁放一袭玄甲,一条臂膀,一杆银枪,再一次一战成名。
不出半日,独臂统领祁放的名号响彻整个禁军行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