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的意思,你有什么问题大可以问我。”
傅淮年说完这句,冷冷看着傅霆琛,“再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哪里看出来他是好好的了?你长这么大,连好好和你大嫂说话都学不会吗?”
就傅霆琛对沈清遥一直以来的态度,他是最没资格说沈清遥过得好好的人,毕竟目前为止,他是给沈清遥制造最多麻烦的人。
傅霆琛被傅淮年这话说的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最后他只能拿说道,“所以,这些是什么意思?并不是沈清遥所说的那样吧。”
他捏着手里皱成一团的纸,脸上满是不忿,“我只是带安城过来想给你们道谢,你们不愿意见就算了,大可不必这样羞辱我们。”
“算了,安城,我们走。”他说完,拉住安城就要往外走。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种姿态摆出来了,傅淮年好歹也要和自己解释一下,沈清遥那说法他完全不相信,但是他想不到他这个大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就为了给自己的这个好大嫂出一口气吗?
他觉得傅淮年不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他不清楚傅淮年这样有没有什么更深层的意图,想看看他能有什么解释,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拉着人转身往外走时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傅霆琛脚步顿了一下,表情有几分不可置信,但随即就明白傅霆琛这是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自己,他顿时更用力的拉着安城,脚步声重重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清遥看着沈清遥看着傅霆琛气到仿佛要把地板跺碎的背影,倒是不太在意他的情绪,但他看向傅淮年的时候脸上也是和傅霆琛同款的不可置信。
傅淮年对上沈清遥惊奇的眼神,眉头挑了挑,说道,“这些话,看起来有时候还挺好用的。”
沈清遥,“……”
原来傅淮年真的是跟他给的那些解释里的内容学的,他就说,刚才那句话不像傅淮年的风格,倒是他记得自己好像刚才在那一堆给傅淮年看的语录中好像见过。
傅淮年看沈清遥这副呆住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了,觉得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其实有时候傅淮年也觉得虽然沈清遥看起来对自己感情很深,但他或许也并不怎么了解自己,毕竟两人在婚前的交际也就寥寥几次酒会,他甚至对沈清遥完全没有印象,这样的情况下,沈清遥对自己那么深的感情大部分可能还是基于别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自己。
但是他并不希望沈清遥永远都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只存活在别人口中的傅淮年的模样,
既然两人以后要一直维持这种伴侣关系,他不介意沈清遥多看清一些自己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