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只是不经意地低头一看, 自己刚比阮越还惊吓, 手劲也没收敛,阮越的手臂已经被他攥出浅浅的红痕来。
卢骄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心里不住嘀咕, 怎么平时没发现, 阮越身上这么容易留痕,搞得好像他动作有多粗暴似的。
阮越哪里知道卢骄在想什么, 他余光扫到后面的同学,扯了扯卢骄的衣角,提醒他:“别挡着路,走吧。”
卢骄回神,跟在他后面继续往上爬山。
只是这么一出,卢骄多少有点吓到,一直盯着阮越看,生怕他又打踉跄要摔倒。
阮越本来毫无所觉,在沿着石阶走拐弯的山路时,才瞄到卢骄的手一直虚扶着放在自己身侧,他愣了下,完全没料想到卢骄这样的行为。
卢骄注意到他的视线,手臂往后撤回一寸,有些讪讪地说:“我只是怕你摔下山,你可别想太多。”
事实上,石阶的两旁还修有稳固的扶手,他们才刚爬到山腰,怎么也不至于出那么大的事故。
阮越没法回头去看卢骄什么神情,只回了他一句:“多谢。”
卢骄本来就有点不自在,轻咳了下,没有应声,只是那只手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放在阮越的身侧护着他,没有收回了。
阮越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时有时无地向四周扩散,不知道是不是阈值拔高,卢骄只觉得那味道好闻,但这样的浓度也不至于让他反应剧烈了。
而其他人却不一样,omega嗅到烈酒的气息就不受控地红脸,谁都不敢靠近阮越,alpha更是难以忍受同类的气息,被排斥得远远的,连多数beta也不例外。
前前后后十来层石阶别隔成只剩下他们两人的真空地带,倒也因此没有人发现卢骄的行为。
还没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登顶了,山顶有一个很大的亭子和空旷的广场,每个班轮着集合拍照和休息,自由活动一小时后,再依次排队下山。
自由活动的时间,有的人跑去买山顶上各种昂贵的纪念品,也有人在亭子里休息和看风景,摆在旁边的小吃摊也很有市场,烤淀粉肠的摊主一轮接着一轮做不完。
卢骄准备上亭子的二楼拍两张风景照,刚想上去的时候,就被下楼梯的苏荷喊住。
本来卢骄是想假装没看见他,被喊住了也没有机会装傻,扭头看向苏荷:“什么事?”
苏荷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声说:“卢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卢骄有些不情愿,但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是开口:“说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他俩站在上下的楼梯口,来来往往好几个班的同学,有不少人认识他俩,连连扭头看热闹。苏荷指了指外面,低声说:“去那边说吧。”
卢骄没意见,跟着苏荷绕出亭子,走到旁边一棵树下。
卢骄想半天也没想出来苏荷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的帮忙,倒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
直到苏荷把抱在怀里的外套递给他,小声地说:“你能帮我……把这件衣服拿给阮越吗?”
卢骄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不自己拿给他?”
苏荷有些羞涩,小声说:“他……他信息素太强了,我不敢靠近……”
卢骄视线下移一点,看苏荷手中的外套,怎么看都不顺眼。“这是他的衣服?”
苏荷摇头,声若蚊蝇:“不是……亭子上风大,我怕阮越着凉了,所以……”
所以搁这让他给跑腿送温暖了是吧?
卢骄嗤之以鼻,正想拒绝,苏荷好像认定他是不会回绝这样的要求,直接把自己的外套塞了过去,语速加快:“总之,拜托了,回校请你喝奶茶!”
说完他也不等卢骄吭声,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