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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让人有种错乱的念头——想啃一口,说不定很好吃。

“快点啊!”

阮越急躁地催促他,声音还带着抽噎的哭腔,手捏紧卢骄的肩膀,迫切地用上多几分力。

卢骄深呼吸——他感觉自己彻底被阮越的信息素包围住,但是不够,好像即便这样也不够,眼前有更蛊惑人的大餐在吸引他。

他扣住阮越,俯身贴了上去。

酒香从后颈逸散出来,腺体在那处脆弱的软肉下,即便对于alpha来说,也是如此。

卢骄突然想起来,阮越之前把自己的后颈用阻隔贴捂到过敏的事情。

他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呢?明明那么好闻,那么香,总让他忍不住产生连自己都要吓到的念头。

现在那些隐秘的念头有了实施的机会,像暗藏在心底的野兽被路过的旅客无知地开了锁释放出来一样——

阮越死死地扣紧卢骄的肩膀,几乎隔着衣服都要把指甲掐下去,咬着牙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意识清醒又混乱。

这个幻觉真实得可怕,他想沉溺,又想逃离。

第028章 第 28 章

屋里的信息素味道慢慢消散, 已经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的事情了。

空气中的温度好像也已经降下来,不管是来自身心哪个缘由的燥热都在一点点的降下。

理智逐渐回笼,卢骄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那个……你流血了……”

酒味已经只剩下淡淡残余的气息, 更直接冲击感官的不再是来自信息素蛊惑的那种热血上头。

但卢骄觉得冲到脑子里的热血好像还没降下去,他尴尬到想去世。

阮越侧坐着挂在他身上, 手扒拉着他的肩膀——卢骄甚至隐约感觉到, 刚才好像被阮越挠出血痕了, 但他不敢动弹, 压根没法扭脖子去看。

阮越还低着头, 额头抵在自己的臂弯上,随着缓慢的呼吸,脊背在微微起伏。

细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扫到两侧,衣服后领被扯地还留有凌乱的折痕。不过, 相比后颈, 以上的情况都不算什么严重的问题。

雪白的颈部透着浅粉色,脖颈往下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不仅有清晰明显的牙印,那处皮肤似乎本就容易过敏,浮着不自然的红痕, 甚至从牙印边缘渗出血来。

都咬到腺体了, 难免会留下痕迹。

只是这情况, 但凡放到一个omega的身上, 都可以算得上暴力行为了。

卢骄想伸手去擦掉那血珠子,却陷入心虚又尴尬的两难。

他双手都放在阮越的腰上, 能感觉到阮越整个人被他拎着, 才没栽倒下去, 他一点也不敢松手。

可那血珠子碍眼得很,落在泛红的后颈处就更惹眼了, 卢骄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唇干燥得厉害。

阮越的信息素果然是烈酒,他现在感觉自己喉咙好像要被酒精灼烧了一样,他需要喝点水。

阮越好像还没回过神,除了压不住的呼吸还带着喘,没有其他回应。

卢骄不自觉地挪动了下,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先……”

“别动,我、腿、软。”

阮越咬牙切齿,用仅有的力气扣住卢骄的肩膀,不让他往后挪。

他哪怕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着控诉的话,声音里好像还带着之前的鼻腔,没有一丝的威慑和警告,倒是更像个被欺负狠的人,只能靠声音虚张声势。

卢骄僵硬住不敢乱动,阮越低伏着头,他看不到对方是什么神情,更不知道阮越会想什么,只是视线往周围乱飘,又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到后颈的血迹上。

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