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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表演了一下。还有一个会跳舞,当众劈了个横叉。

花芽捂着嘴看着乐,好像学舞蹈的走到哪里表演才艺,第一个动作就是先劈个叉。

花芽一个个看过去,在台上第二排里面看到侯莉。

她表现的比任何家属都要紧张,生怕错失掉进入“上层家属圈”的机会。

前面的家属介绍完毕,高婶子会直接在现场投票,看看组委会成员的意见。

侯莉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她偷偷往向台下的花芽,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参与进来的家属们,还以为家委会的表决是个摆设,前面十五位家属都顺利的进入家委会,想必后面不会有什么波澜。

可越是这么想,越出了问题。

“我反对。”

要不是窗户外面的树叶被秋风吹下,缓慢的飘落在地上,还真会被以为世界被人按下的静止键。

在场近百号人,鸦雀无声。

侯莉特意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个自我介绍,眼睁睁看着其他家属全都拿到了高会长亲手赠与的《家委会入会书》,只有到她这里的时候,居然收到的全场唯一一张反对票!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在台下第一排坐着的花芽,见她把手缓缓放下,一改往日的和善,表情认真严肃地说:“我反对侯莉同志加入家委会,我以组委会成员的身份,行使一票否决权。”

长久的寂静之后,随即带来的是轰炸般的效果。

活动室里议论的声音都要把屋顶掀翻。

侯莉站在台上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人议论着,她像一瞬间浑身长了刺出来难受的站也站不住,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嘈杂的声音变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高会长有意为之,在大家议论的时候没有出面控场,反而议论的差不多,她才珊珊地站出来往下压了压手说:“保持肃静,不要影响会议进程。”

第199章

高婶子转向花芽, 问她:“可以表述一下你反对的原因么?”

花芽慢慢站起来,回过头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台上手足无措的侯莉身上。

“原因有两点:第一、侯莉同志身为齐连长的家属, 打压下属军官的家属。就在一号楼夹道, 我亲眼看到她话里话外都是对两位下属军官家属的威逼利诱。还教育她们要乖乖的听话, 她不会随随便便的教训人。这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根本不适合进入家委会, 或者说,根本不应该是上级领导家属应该说出口的话。”

花芽话音刚落,就听到下面有人说:“她岂止是对下属那样,我丈夫跟她丈夫是同级, 她还老说她丈夫马上就要当副营长,要我给她送礼呢!”

不知谁听了这话,大喊一声:“这就是索贿啊!”

“还没提成副营长就开始拿起副营长家属的范儿,要是当了团长家属岂不是要上天!”

花芽等着下面议论完,才缓缓地说:“第二、侯莉同志在前些天, 在三号楼拱门处, 向我行贿高档酒, 被我拒收。口口声声是要给我的道歉礼品,我让大家看看我的肚子, 她送酒给我, 是真的要给我道歉还是给顾听澜行贿呢?很明显是后面一点。”

侯莉呼吸剧烈起来,她知道花芽今天是要狠狠地教训她一下。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双眼不服气的瞪着花芽。

周文芳默默地站起来, 走到花芽前面防范着。方圆见状也起来挡着。

花芽倒也不怕她瞪不瞪的, 离着老远能听到侯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让花芽觉得很可笑。

“这两件事情我都有人证可以出席,我个人认为, 如此品行不端的人,没有资格进入家委会。我们可以试想,她要是顺利加入家委会,我们家委会的风气何在?而她会不会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