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街两边的铺子不似从前那般单一,如今也跟禹国本土那般有成衣铺、裁缝铺、首饰铺、胭脂铺等等,琳琅满目。
城中有不少从禹国本土坐船过来的商人,两地之间因为码头的建成,联系比以往紧密,甚至有些人还找到了相隔千里的远亲。
不光如此,女子们也在一点点发生改变,不少年轻姑娘愿意尝试。如有人带头戴帷帽出门,虽然路上被怙顽不悛的中年男子指指点点,那姑娘也没放心上,反而双手叉腰回瞪说三道四的男人,令那人不知所措,慌忙逃走。
从那之后有不少姑娘试着走出门,两个月过去不少妙龄女子出门游玩,甚至有些已经不戴碍事的帷帽。
随着越来越多的禹国本土富家小姐前来游玩,这边的姑娘们见她们不仅不戴帷帽,脸上还点缀着精致妆容,那莲花花瓣的花钿,叫姑娘们喜爱极了,不少本地姑娘效仿,在额间贴上花钿。
又见禹国本土过来的小姐们,身着鲜艳,或红或黄,或青或黄,或紫或蓝,流光溢彩,漂亮夺目,襦裙勾勒出她们姣好的身躯,露在外白皙纤细的脖子,一路走来引来不少男子驻足。
一些老实本分从未见过这番情形的直接红了脸,还有些原大陈文官,直呼有辱斯文,第二天就上奏到祁野跟前,祁野懒得理会,从禹国本土过来的官员早已见怪不怪,没人替那名大臣附和,那大臣自讨没趣,只得作罢。
有人带头不光京里的年轻姑娘有所改变,临近的几个县镇也都有所改变,虽不像京里姑娘那般身着娇艳,但也不似从前只穿灰扑扑的衣服。
年轻姑娘们接受得快,她们的父母却有些接受不了,甚至有些自诩为大家族的,禁止家中女儿外出。
祁野得知不久后就是暮秋节,要求各地大办,所强制有人都得参与,到时还会有巡街禁军搜查各家,那些被关在家中的千金小姐,终于能出来了,各个欢呼雀跃,带着丫鬟,穿着漂亮的裙子,飞快出门。
余星听路人讨论暮秋节,才知道今日原来是暮秋节,难怪有这么多人。
祁野牵着他的手,低头与他咬耳朵:“目前还有很多人不适应这种生活,以及他们对女子的偏见,我便想借着这次的暮秋节,让他们好好玩玩。”
“当他们感受到了愉悦,以后本土与这边节日的融合,节日会变得更多。这次我知道很多姑娘,特别是一些大家小姐,她们被关在府里,早想出来了,我便想借此机会让她们出来玩一玩。”
“同时让她们知道,我是站在哪一方的。”
余星轻轻一笑,“我想她们会喜欢的。”
陈国原本的节日很少,除了乞巧节、暮秋节、便只有上元节。以往暮秋节只能看到三五成群的男子,大部分是读书人,谈天论地,故作玄虚。
暮秋节皇帝不会沐休,大臣们也要上朝,祁野占领陈国后,便改了陈国曾经的规定,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