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名少年在禹国的地位不低,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轻举妄动。
陈军后方里传出窸窸窣窣,似乎有人小声议论。陈轩瑞恢复理智,他听着四下传来的议论纷纷声,迫使自己不去细听,然而依旧有声音穿破空气,钻进他耳内。
“那少年说得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
“我觉得他有些眼熟。”
“他不就是禹国君后!我听说他是余尚书庶子。”
“我想起来了,之前坊间传言,禹国君后并非余大人所出。”
话音一落,不少人都想起来了。
同时也有不少人相信少年所说。
余星听见他们的喁喁私语,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不是余毅中儿子了。
以祁野的耳力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谈论,这时身侧一道视线扫来,他不用扭头就知道是少年投来的视线。
这会儿人多眼杂,祁野没对余星说什么,以小拇指勾了勾少年指头,余星低下头,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却都明白彼此间想要说什么,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是他们对彼此的信任。
陈轩瑞见两人当着自己的眉来眼去,气得一张脸都快扭曲。
这时众人对比祁野与陈轩瑞,蓦然发现他们的王,在祁野前面,像爬虫见了翱翔天际的真龙,毫无魄力。
那张原本还能看的脸,此刻变得格外扭曲,进军们见识了陈轩瑞先前的癫狂,这会儿见对方冷静,将其视为爆发前的沉默,各自都往后退了一步,唯恐陈轩瑞又像之前那般大开杀戒。
陈轩瑞见禁军们后退,顿时想把这些人都斩了!
他这般想也这么做了。
只见陈轩瑞提着天子剑朝其中一人直冲而去,速度之快竟让对面之人没看清半分,下一刻那人只觉腹部一痛,旋即被一股力道拔开。
恍惚间他好似看见满天飞舞的血雨,有些滴落在额头、脸上、再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耳边似能听见陈轩瑞冷漠的声音,“叛徒都该杀。”
余星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暴起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靠近祁野。
祁野将余星挡在身后,看向陈轩瑞的目光越发阴沉。
陈轩瑞仗着禁军们不敢还手,否则对他们来说就是弑君,哪怕陈轩瑞真被祁野解决了,他们也会背负弑君、不忠不义的恶名。
祁野自然不会任由他继续倒行逆施,他手握长刀,这把刀跟随他多年,曾是他师父赠与他的,这么多年过去祁野一直放在身边。
这一次出征也带的这把名为“薪慕”的长刀,未带天子剑。
祁野将少年挡在身后,捏捏他手心,示意不必担心,余星自是相信祁野的,慢慢放下心。
陈轩瑞扑来的速度很快,然而他的力量不及祁野一半,祁野仅仅用了几成力,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