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了下大概有上千颗。即便如此余星也清楚光这点数目根本不够。
可他已经尽最大努力,若是还需要更多,他只有放弃上午听学,改为整日制香。祁野若是知道了,定不会同意。
酒楼内,余星将香丸交给行商三人,同他们叮嘱了几句,就带着小贵他们回宫。
回到宫里,小轩三人就各自去忙。余星直径来到宣明殿,一眼就看到坐正殿之上的英俊男人,祁野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见少年眸里含光的望着自己,祁野喉头滚动,他朝余星招手,余星乖巧走了过去,见案上放着一摞卷轴。
余星在祁野身边坐下,二人同坐一软塌,余星问:“这是什么?”
余星伸手拿起一份卷轴看了起来,片刻后不确定道:“这是考卷?”
祁野:“尚书省递交上来的,这些都是筛选过的。”
余星认真看了起来,看到里面做了批阅,宣纸最上方画了个圈,想来这份答卷通过了尚书省尚书令审阅。
“一甲、二甲名单出来了?”余星问。
余星看了一遍,便觉得这些题出奇的难,试题上不少题他都不会,更不要说说出题人出的题刁钻难懂,有的题目以他如今对禹国的了解倒也不难。
如今的余星已不是一年多前,刚来禹国时什么都不懂的陈国人了。在禹国不是所有读书人都深知时策,闭门造车的读书人不少,对他们来说这些题就两眼一抹黑。
祁野道:“出来了,我看过这人的殿试答题,与我的某些想法不约而谋……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会派人去各地推行济养堂的事吗?”
余星点头,“记得。”
这下他知道祁野多半没找到适合人选,不过对方选择没说,他也不会多问。
祁野见他这么乖巧,忍不住摸了摸他脑袋,“我想让这人去,你觉得怎么样?”
余星看了此人写的策论,这人的观点同自己与祁野皆有几分相像,“我觉得很好。”
余星:“这人叫什么?”
祁野撕开密封条,看着上面的名字,说:“廖连奚,春闱放榜那日,我会钦点他为一甲,任命他为御史主薄,官居从七品下,负责推行济养堂。”
余星疑惑道:“从七品下会不会低了?”
“不会,这人并无家族也无派系,从白身一路上来,若是等吏部指派不知要等到何时,还有可能外放。”祁野说:“就让他从七品开始,他的起点已经比其他人高了。”
余星起初不理解这话,后来放榜了,才晓得并不是考中的人立马就能做官,还得看家世及是否有空缺的官职,若是都没有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留在禹安城继续等着,要么做外放官,在外面待几年有所政绩后,才能回京述职,回到禹安城也只能做六、七品小官。
话说回来,余星略显遗憾开口,“这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