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有些好奇,问:“你打算怎么做?”
祁野卖关子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皇婶在想什么?”稚嫩的嗓音将余星从思绪中拉扯而出,余星略略低头看向祁宁。
“我在想香丸的事。”余星随口道。
祁宁并非终日窝在王府,他会带小厮游肆,最近总能听到香丸的事,他想到之前传得沸沸扬扬襄州暴/乱的事,和秋至那日侍卫们手捧线香的事。
这些都令祁宁倍感好奇,他仰着小脸,眨巴眼道:“宁儿知道香丸,皇婶是我们的救星,每次宁儿一靠近皇婶就不难受了,皇婶的香丸能卖些给宁儿吗?宁儿有银子。”
余星哪能要大侄子的银子,他逗了逗小少年,“那宁儿打算用多少银子买皇婶的香丸?”
“一两银子?”祁宁微微偏头,他不像祁芷嫣那般挥霍无度,他知道一两银子不少了,在其他地方一两银子够一家人用好几个月了。
余星原本以为小少年会说十两银子,没想到一开口就如此接地气,余星笑了笑。
祁宁以为一两银子不够,忙说:“那、那就二两银子,宁儿每日只有十两银子,最多最多十两银子。”
余星没想到他每日还限定了银两,他仔细看了看祁宁,小少年脸上带着纯真笑容,那身浅蓝袍子不是名贵绸缎,只是一般帛布,但上面的绣花却十分精致别样,看得出来绣这些鸟兽花草的人十分心灵手巧。
察觉到皇婶在看自己衣服,祁宁稚气的眉眼上透着光彩,“上面的图案是娘亲绣的。”
余星有些意外,不过看文王和文王妃相处时的岁月静好,想来二人鹣鲽情深。
余星道:“绣花很好看,王妃灵心巧手,很厉害。”
一道娇气的冷哼传来,语调稍显稚嫩,语气却没有半点乖巧可爱,余星与祁宁一扭头,就见祁芷嫣朝他们高傲走来。
祁芷嫣是一路跟过来的,但她腿短走不快,等她赶来时正好听见余星夸赞祁宁,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瞪着祁宁,见他身上穿得没自己华贵,出言讽刺,“穿成这样也好意思进宫,简直就是丢我们皇家脸面。”
余星见她穿着锦衣罗裙,戴珍宝头饰,十分华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某府上的贵小姐。
祁芷嫣继续道:“文王妃好歹也是个王妃,竟还做绣娘才做的事,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余星:“……”这句话可不是这么用的。
祁宁低着脑袋,双手紧紧握拳,脸上满是隐忍。
祁芷嫣知道他不敢对自己动手,更加肆意妄为,“就凭你这种一个小夫子教的小子,怎么能进崇文馆,你天资愚笨,城里有名的夫子都不会收你做学生,那些士大夫更不会教你,像你这样蠢笨的人,只配一个不知名的贡生做夫子!”
她越说越过分,余星没想到祁宁会在家读书是因为这个,听着祁芷嫣冷嘲热讽,便想到了余夫人的女儿,他那个嫡长姐,瞬间明白祁宁此刻心情。
余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