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握住祁朗的手,柔声安抚,“没事 叔叔是大人,所以不怕。”
祁朗立马眉开眼笑。
祁芷嫣阴阳怪气道:“病秧子。”
若说刚才余星只以为是成王和成王妃太宠溺孩子,然而此时听着对方毫不掩饰的讽刺,余星忽然明白两个孩子之间,并不是他所以为的和睦有爱,看祁朗畏缩的样子,在府里多半备受欺负,余星不由得想到曾经的自己。
余星不再搭理一脸鄙视的祁芷嫣对祁朗柔声安抚了几句,小孩很乖,一直顺着余星的话点头,害羞垂眸的样子也很可爱,那双黑亮的眼睛十分灵动。
一旁的祁宁看着祁朗羞赧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奇怪。
他之前见过祁朗几次,那时祁朗的眼神森冷,脸色冷漠,甚至到达了狰狞地步,祁宁匆匆一瞥,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后来再见,祁朗又成了小脸惨白,声音有气无力,楚楚可怜的模样,当时令祁宁备受震撼,此时见祁朗对着叔叔又是乖巧羞赧的模样,本能不想让叔叔受骗,但又不能就这么戳穿,祁宁小小的脑袋里急得打转。
没一会儿,余星带着祁朗和祁宁来到宣和殿廊外的小花园,说是小花园也就只比御花园小点儿。
余星第一次带孩子,寻思着自己以前喜欢什么,想了想他似乎没怎么玩过,好在张福全知道有小孩,早早让宫人备了投壶。
余星从未玩过,便将柘木制成的箭矢递给祁宁,祁宁平时在府里也没怎么玩,比起玩乐,他更喜欢看书,不过看着漂亮叔叔眼睛里的光彩,他取下一根箭矢,朝百步外的瑞兽云纹细颈大腹金铜壶投去,他投壶的姿势并不标准,箭矢堪堪擦过壶口。
余星察觉到祁宁的失落,安慰道:“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连怎么投都不知道。”
祁宁原本暗下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余星刚要说什么,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我说你在哪儿,原来跟两个小侄子躲在这里投壶。”
余星闻声看去,就见祁复信步而来,他身后没跟着宫人,看见余星后脸上绽放笑容。
余星问:“你怎么来了?”
祁复摸了摸祁宁脑袋,“我听说大皇兄和二皇兄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余星哦了声,以为他是来找成王和文王的,主动道:“他们都在主殿。”
祁复明白余星误会后,连忙摆手,“别别,我可不是来找他们的,我是来找你们的,不说这个了,你们这是在玩掷壶?”
余星:“你会玩?”
祁复挺了挺胸脯,信心满满道:“我从八岁起就是满壶,一次都没失利过。”
他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矢,瞄准铜壶,忽然传来一阵哭嚎,让他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