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掀桌,只是被他强硬遏制住了,他刚才朝太后怒吼,忽然感觉有股熟悉的气息顺着清风传来,慢慢将身体里的暴躁烦闷安抚,他才能冷静与太后对峙。
回到宣明殿,祁野就下了旨意,加强慈安宫巡逻,美其名是保障太后安危,实际上变相控制太后出行,一旦太后想出慈安宫,必定会被禁军阻拦。
老太监将所见禀告太后,太后冷冷道:“祁野这是警告哀家,妄想朝余星下手,更是警告哀家如今局势已变,即使哀家贵为太后,依旧不是皇帝的对手,一旦消息传出去,外界会如何揣摩?”
老太监不敢答话。
陛下不仅想要管控太后,更想挫一挫太后身后的母族,以此告诫朝臣,他不再受太后摆布,严重点更是和他们划清界限,聪明的大臣自然明白陛下意思,到时不止御史台会弹劾国舅,其他大臣也会如此。
被一国之君针对,势必会落得势单力薄,大臣们怎么可能继续拥护一个随时会被彻查,会被押入大理寺的皇亲国戚?
到时被背叛,被放弃,寡不敌众的挫败感,恐惧感将会笼罩在整个国舅府上方,曾经有多耀武扬威,今后就有多滑稽可笑。
太后几乎不敢想下去。
于是当天下午国舅想来宫里见太后,便被守卫拒绝,直言是陛下旨意。
国舅当场愣在原地,消息不胫而走,不出一个时辰就传遍京官圈,原本和国舅关系不错的大臣纷纷与他撇清关系,正月里没一人去国舅府拜年。
初二这日,余星和祁野都起晚了。祁野低下头在余星眼尾亲了亲,余星蹭了蹭他手背。祁野便与他辅车相依。
少年的主动靠近,主动亲昵,令祁野心情愉悦。
余星配合着祁野。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除夕那晚接受了祁野的定情之物后,或是知道祁野心意后,他开始主动亲近祁野。
缱绻美好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外面传来张全福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圣子,成王和文王携王妃、小郡主、小世子进宫了。”
张全福内心惶惶,就在他以为陛下不会理会时,里面传来低沉嗓音,“他们去见太后了?”
张全福:“正是。”
祁野只让守卫阻拦太后母家等人,并没说亲王等人不能去请安。
这会儿一行人已经见过太后,太后与他们并不熟络,简单说了几句就让他们退下。
等了片刻祁野终于道:“备膳。”
祁野和余星在宣明殿外殿用早膳,张全福站在门外恭敬道:“陛下,圣子,成王文王两位亲王带着王妃世子郡主求见。”
祁野让余星多吃些,才对张福全道:“让他们在侧殿等着。”
张福全应下,低眉顺眼离开。
余星从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