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义,不懂其真理,学士叹了口气,最后让所有人抄写二十遍。
余星对学士极其尊重,对他的安排毫无怨言,回到宣明殿便认认真真抄写,与一个多月前相比,如今的字迹算不得飘逸洒脱,自有章法,至少没缺胳膊少腿,字体规规矩矩,没甚大错,也不出彩。
余星写得认真,祁野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只在门口停留片刻,也没进去,看着余星端正的坐姿,与自己无疑的握笔姿势,虽然写出来的字迹同他天壤之别,但光是与自己姿同出一辙的姿态,便让祁野满意。
直到祁野离开,余星也没发现,沉浸在文章之中。
论语为政篇共二十章,这二十章不说全部理解,哪怕一半的内容他都知知不解,甚至有些地方读不通,他读了好几遍依旧一无所获。他想着一会儿问祁野,又觉得祁野已经够劳神了,不该拿自己的事打扰他。
余星做着思想斗争,好在没纠结多久,便决定不去打搅祁野。
接下来几天,余星不懂的内容越来越多,他再三思忖决定还是询问祁野,原本他底子就差,若此时跟不上,后面的内容恐怕会越来越晦涩难懂。
等到下学,他刚要起身就被祁复拉住,“你这就要回去了?”
祁复前几日有些接受不了余星身份的转变,不过对方态度还跟从前一样,隔阂感渐渐消失,他依旧喜欢找余星说话,而且他发现每次待在余星身边,都很舒服,这种舒适感源于身体内/部,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令他神清气爽,毫无烦躁。
余星在崇文馆很少和其他人说话,也就和祁复说得多,再加上祁复性子热络,两人相处倒也融洽。知道余星是皇嫂后,祁复更想和余星亲近,偶尔还会询问余星觉得他皇兄如何。
每次都会把余星问的脸红,久而久之他权当没听见。
余星点头,“今日所学我还没弄懂,想回去再好好读读。”
祁复拽住他不放,按理说这个动作过于亲昵,不合规矩,不过这会儿堂内只有几人,那几人各个东张西望,假装看不见。
“别急着走,我讲给你听。”
余星不相信的看着他,“可你不也回答不上来。”
祁复一哽,正想寻个借口留下余星,一道熟悉声音从后方响起,祁复瞬间眼前一亮,拽着余星袖袍不松,只扭头朝后看,见到来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四哥,你怎的过来了?”
少年与余星年纪相仿,眉眼间与祁复有些相似,却比祁复多了些翩翩风度。
“我见你迟迟没来,便过来找你。”少年手拿折扇,一拍折扇,嘴角溢出熙笑,顿时让人心生好感。
祁复忙跟余星介绍,“他是我四哥祁昭,同在崇文馆听学,只是和我们不在一个堂。”
余星见过祁昭,但都隔了不少距离,看得并不清楚。祁昭同样知道余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