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 61 章 旧事(4 / 6)

地,晕过去了好几次。

等她心绪稍稍平静下来,江采霜让人拿出那件厚衣裳,“这件衣服是杜春的吗?”

杜家娘子哭肿了双眼,原本细长的眼形如今好似核桃仁一般。

她抹去脸上的泪,看了一眼便摇摇头,“不是,我们哪穿得起这么好的衣裳。”

家里只有杜春一个人有进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能勉强顾住吃喝就已经不错了,哪还买得起这么好的衣服?

“你们熟识的人,或是最近有接触的人里,有没有谁能买得起这样的衣服?”

还不等杜家娘子回答,就有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杜春?杜春在哪儿呢?”

那人撩开门帘闯了进来,一进门先是看到哭得泣不成声的杜家娘子,喊了声“弟妹”,“阿春,阿春他……”

杜家娘子闭上眼,流着泪摇了摇头。

那人脚步踉跄了下,视线艰难地转到床板上,待看见上面的尸骨,眼眶霎时就红了。

“这是阿春,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来人跑到床板边上,看着尸身上挂着的残破衣物,语气不由得带上哽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谁害了我兄弟……”

江采霜挪到一名皂吏身边,使了个眼色,意在问他,突然闯进来的这人是谁。

皂吏忌惮地看了那人一眼,将她带到门外,极小声地介绍了一番。

原来这人叫苏恩阳,是这里的师爷,在府衙颇有威望,亲信众多。

知府都换了几任,但苏恩阳此人一直都是这里说一不二的师爷,足见此人的手段谋略。

“他怎么会跟杜春认识?”江采霜问道。

皂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晓。

江采霜若有所思地回到屋中,见苏恩阳两只手撑在床边,颓丧地低着头,眼泪顺着鼻尖滴下来。

苏恩阳的右手缺了最后的两指,用黑布缠起来,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怖。

得知他的身份后,江采霜便对此人提起了几分防备。

从未经过科考,却能长久地留在府衙做事,还颇得手底下人的惧服,这人定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简单。

苏恩阳深吸口气,强忍着悲痛说道:“弟妹,你先回去照看孩子,这里有我呢。你放心,我一定会给阿春讨一个说法。不管是谁,我都绝不放过!”

杜家娘子又哭了起来,“劳烦大伯了。”

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杜家娘子暂且被带了下去。

苏恩阳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不少,对江采霜行了一礼,“敢问夫人如何称呼?”

“我是道士,法号白露。”

“原来是白露道长,我听许多百姓说起过您。”苏恩阳客套地说道,“还请几位移步花厅,我有些事想向几位请教。”

江采霜三人便随着几位衙役的指引,被带到了花厅。

苏恩阳落座后,转了两下拇指的扳指,和善地开口:“几位是悬镜司的人?”

他看上去约莫不惑之年,脸上沟壑纵横,鬓边生出不少白发,紧紧地束在莲花冠里。只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藏在暗处的鼠类。

“正是。”小虎子光明正大地承认了。

早在派遣衙役去找尸体的时候,他们便亮出了身份,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请得动人。

苏恩阳点了下头,“之前鲁吉明作恶一方的事,还要感谢世子殿下出手,替我们青州拔除了这个祸患。”

“您客气了。”小虎子不咸不淡地应道。

苏恩阳继续试探道:“听说前些日子世子殿下上了战场,几位可是有任务在身,所以才未一同前去?”

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