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霜看着此时的起翘,想起第一次见到香佩时,她为了救香仪,跪在地上不停向鸨母祈求的场景。
她的额头仍留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是之前撞在桌角留下来的。
香佩垂下眼,笔直地跪在地上,神情超乎寻常的平静。
“谁是你的同谋?”
香佩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没有同谋。我提前练习过多次,可以自己完成机关,人是我一个人杀的。”
“你若现在供出来,可以减轻你的罪责。”
香佩一口咬死,“我没有同谋。”
“香佩姐姐。”江采霜于心不忍,急忙喊了一声。
再不交代的话,她恐怕难逃一死。
香佩朝她磕了个头,声音难掩哽咽,“那日初见,多谢道长仗义相救,佩英永生不忘。下辈子佩英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配合你杀害的马兴凡?”
“马兴凡是我一个人杀的。”
惊堂木落下。
“带嫌犯过堂。”
银风押着一人进来,在场的两个人都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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