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足印凹坑。她穿越后土瞬发的巫咒,风刃刮乱身上的白袍,留下鞭笞般的血痕。
眨眼冲至面前,后土狼狈下蹲避开那只手掌,身体掌控力却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连滚带爬地左右逃跑,一时不察撞上石碑。!!!
“咳咳……我说,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巫族艰难地喘口气,举起双手向后蜷缩,脊背贴在冰冷的石碑上。
古怪的触感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人拿着笔横着划了一道,后土一怔,手指下意识摸上碑面。
有一行巫族的名字……被划掉了。
黑袍女人猛地抬头,看见裁判席上红衣人正拿着笔,眼神正好与自己交汇。
“怎么了?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轻声说,脸上的肌肉扭曲地向上收力,挂上像是笑容的表情。
“战斗时可不能分心。”钟杨笑眯眯地甩了甩笔尖,一团墨色渗入手中的书页上。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镜行疯狂在他耳边念叨,要钓命运也不是这样钓的吧?
他不是连个死猫都要救活的性格吗?陈慈都没他圣父,怎么这会开始走极端?!
“你不是盼着我死了,好自己掌控本体,夺回‘钟杨’这个名字么?”红衣人眯起眼睛,把狼崽子提溜到桌面上,“怎么这么关心我?”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是跟你说过咱俩谁也干不掉谁吗?”镜行气恼,“我拿到本体又不代表你要死——不是,怎么搞得跟我舍不得你一样。”
“哦~我听见了,镜镜舍不得我死诶!”
某人直接顺着杆子往上爬,和影子斗嘴不亦乐乎。
“让我想想,要不你也来甜品屋打工吧,蜜桃多多管够!”
“谁稀罕不给工资的老板啊!”
场上生死对决,场外废话连篇,钟杨掰着手指头开始盘算:“我喜欢蜜桃多多,你是我,所以你也喜欢!这个逻辑非常通顺,你看我连权柄都没发动~”
镜行成功被绕进思维怪圈,浑然忘却自己一开始在说啥。
他怎么会和这种自作多情的家伙是一个人!!
解决了……钟杨薅了把呜呜嘤嘤的小狼崽子,眼里看不清情绪。
他悄无声息发动传音,解除对祖巫传承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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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后土第二次咳血。
姜姒面无表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笼罩住不擅长近战的巫族。
“很好……”大巫迷迷糊糊间看见碑文又被划去一道。
看来她们只能是不死不休了,也对,她们一向如此,从未改变。
从——她决绝地选择跟随父亲上战场,拒绝挑选长老家族的后辈下嫁开始。
被收养的孤女却拥有比唯一的王子更强大的天赋,多么讽刺。更讽刺的是最强大的那一个却不能染指权力分毫,凭什么那个蠢货哥哥就可以永远受万人敬仰,死后还能留下两个更愚蠢无能的废物!来阻挡她的路!
后土捻了捻手指,从胳膊内侧撕下一张皮。
巫咒发动,姜姒被暂时压制,推到擂台对面。
她伏杀人族,替父亲干了那么多脏活,哥哥什么都不会连都长老都认不全,连年饥荒,三族交锋,通天神树祭祀……都是她在管!
巫族的尖耳抖了抖,抹掉脸上的血污。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对面的人影白袍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她流的更多一些,还是白袍主人流的更多一些。
反正……也没有胜利的可能了。
可惜了,还是要用“大巫”这个名字陪葬。
“姜姒,我一直很羡慕你。”其实是嫉妒得发狂。
最后还是要用人族更擅长的兵刃决斗吗……后土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