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么久,你和我之间,应该也有点感情了吧。”
陈思镜陷入沉思。
片刻后,计数器恼羞成怒道:“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我在想……”
计数器连忙闭嘴,期待地等着陈思镜的下文。
陈思镜思索道:“我现在应该做的是坚守阵地,以免后方防线出现漏洞,姜霓还要为此分心。”
计数器:“……”
合着它的话,人家一点都没听进去。
闭上眼睛和耳朵,计数器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理陈思镜。
太空长城,前哨站。
纪临泽捂住脑袋,整个人仿佛要爆开,母巢在时空之线上的呼唤在他脑中回响,限制环几乎压不住这次共鸣。
眩晕,耳鸣,毛孔出血,瞬间他就成了一个血人,跪倒在地上。
他抽出军刀,抵在颈动脉上,轻轻压下去,就这样结束吧,所有痛苦都会消失。
一个又一个时空里,死在战场上的姜霓闯入他的脑海。
那个也曾愤恨于世道不公的女孩,仇恨联盟和人类的阴郁少年,最后一刻,依然驾驶机甲奔赴战场。
纪临泽睁开汗湿的眼睛,放下军刀,缓缓撑起身体。
他永远追不上月亮,月亮却曾照亮过他。
去战斗吧,像学姐一样,在战斗中生,在战斗中死。
白鸽打开驾驶舱,纪临泽踏入其中,奔向战场。
受到母巢召唤,异兽都在回家,他的精神力释放,尽可能留下一些,尽可能给姜霓减轻压力。
尽管那只是杯水车薪。
2198年,异星。
母巢失去了一贯的水准,许多虫洞的落点出现偏差,异兽还需要在星辰间跋涉一段路程才能抵达。
不过不要紧,它安慰自己,只需要把这两台机甲拖住,等孩子们回来,它们再强,也强不过千百头异兽组成的大军。
除了计数器以外,几乎所有时空的异兽都来了,母巢下定决心,要带着它们集火姜霓。
姜霓一槍贯穿母巢枝条,另一只手化作高能粒子.炮对着母巢根系狂轰滥炸。
女巫在旁边策应,时不时往它盘旋交错的树根上泼洒燃料。
每当有火星飞溅到树根上,就能点起一小簇火苗,只是很快就会被母巢熄灭。
异兽大军步步紧逼,狰狞阴影已经投射在大地上。
姜霓和女巫眼看就要陷入它们的包围圈。
大气层外,观摩姜霓战斗,学习到精神力使用技巧的维恩主动释放精神力。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战士们,归乡吧。
嘭嘭嘭!!!
最先赶回异星、向着猎人俯冲的异兽被几发轨道.炮轰成碎片,漫天血雨哗啦啦落下。
恶龙阻击战中惨败的蓬莱号,回来了。
它的舰桥被掀翻,龙骨暴露在太空中,桁架上残留着血迹,炮口冒出青烟。
尽管如此,它依然是一艘完整的母舰。